楚辭在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又將暗格打開看了一遍,可是仍舊沒有遺詔,隻得又四處找找。
最後卻發現慕逸偽造的假遺詔就在西域進貢的波斯毯旁,隻不過被書案桌腳給遮住了,楚辭狐疑的將遺詔拿起來,迅速的檢查了一遍,上麵的字跡以及布料,都反映著這是慕逸的那封偽造遺詔。
隻是楚辭卻分明記得,方才他的確是將遺詔放進了暗格中,莫非她並未得手?在關鍵時刻,清風打斷了她的行動?
楚辭握著遺詔的手緊了緊,眯著眼看向窗外夜色,至到現在他也不清楚她究竟想要做什麽?
……
而此時的彼端,慕逸的人回到王府後將楚辭的話原封不動的轉達給了他。
房間內,燭火微涼的光卻莫名的讓慕逸覺得刺眼,他在心中將楚辭的話反複的琢磨了兩遍,才又問:“你的意思是說他得知父皇還活著的消息,一點不驚訝?”
京衛也是如實的回稟,點了點頭:“是。”
慕逸把玩著拇指翡翠玉扳指的手稍有停頓:“如此說,他早便知道本王的父皇還活著,隻不過瞞著本王不報,好讓本王犯下不可彌補的錯誤?”
他的語氣很顯然是疑問,跪在地上的京衛不敢貿然出聲,畢竟當時攔著不準殺慕北辰的人也是楚辭,如果他真想讓慕逸釀成大錯,大可不必攔著。
然而在慕逸書房還有他的幕僚沈凡。
沈凡尋思的端倪著慕逸的神色,聽他這麽一說,便試圖解惑的開口:“莫不是這楚將軍想要博取皇上的信任,所以他才刻意瞞著王爺不報,特而演的一場戲!如此便能用王爺襯托出他的宅心仁厚!況且這般做,他也能更深得人心。”
聞言,慕逸褐色的眸中一抹冷厲的光閃過,其實他心中早便有了這樣的答案,隻不過是等著他人說出口。
屋內沉寂了半晌,慕逸終是忍不住心中的怒氣,一拍桌案:“好一個楚辭啊!他有今天,還不是全仗著本王,如今他是想過河拆橋嗎?”
話落,他起身心煩氣躁的在屋內來回踱了兩步:“原來本王這麽多年,養的不是忠心的狗,而是一匹吃人的狼啊。”
說到這,慕逸是又悔又恨,心中仿佛在一瞬有了很多答案,難怪他與夏貴妃那濺人你儂我儂,更奇怪的是,他一回來,竟是和夏貴妃那濺人廝混在一起,隻怕父皇還活著這消息他就是從夏貴妃那裏得來的。
畢竟這本就是父皇和夏家一起聯手為慕北辰那個蠢貨做的一場局!
沈凡看著氣惱不已的慕逸,唇邊亦是微不可見的笑,他仕途的機會來了,思慮一二道:“王爺,既然楚將軍不仁那他也就別怪我們不義了。”
慕北辰猛地回過了身,深不可測的盯著沈凡看了半晌,最後眼裏那道濃濃的殺氣是怎樣也掩蓋不住,沈凡便清楚,自己的話沒說錯。
房間內一時靜到極致,直到沈凡做了一個哢擦的手勢,慕北辰才沉思的說:“他武功非凡,想要取他性命,不是件容易事,所以隻能智取。”
沈凡識趣的走到慕北辰的身前,附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王爺,這英雄自古難過美人關。”
慕北辰聽後,唇角揚起了邪惡的笑意:“那這件事就有勞先生去辦了。”
沈凡頓時拱手道:“定不負王爺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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