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早朝,慕恒帝在大典上冊封了慕逸為太子,擇日舉行太子冊封大典。
因為慕逸抓了慕北辰妻兒一事,慕恒帝心知肚明,所以他除了給慕逸一個太子的頭銜,其餘的卻一概未說,所以慕逸得到的,不過就是虛名,但虛名也算好的。
畢竟隻要他老子一死,慕逸便可以名正言順的登基!
至於楚辭,這次救駕有功,特受封為平西王,近些年,他戰功赫赫,所以封王也是遲早的事,而慕北辰被貶為庶民,終身不得再踏進燕國京都淮安城一步。
下朝後,左右圍著楚辭恭賀的朝臣不少,慕逸冷漠的看著他的身影,隻片刻又笑著走上了前:“平西王,本太子可要恭喜你啊!”
楚辭一雙帶著淡淡笑意的墨色眼眸略有深意:“應該是臣恭賀太子得償所願。”
慕逸皮笑肉不笑的客套:“那都是仰仗平西王的功勞。”
楚辭也很耐心的應付:“太子客氣了,這不過是臣的本分。”
一旁圍觀的大臣不免對這二人嘲弄,誰人不知,這兩人都是最大的贏家,偏偏還是一夥的。
表麵上的關係的確如此,實際上隻有慕逸和楚辭彼此心如明鏡。
慕逸一直都溫笑著:“本分,平西王還知道是本分就好,也最好安分守己,免得招來殺身之禍。”
楚辭淺淺一笑,目光流轉,語氣淡定:“多謝太子提點,微臣謹記於心。”
就在慕逸看著他那副風輕雲淡的模樣險些翻臉時,身後慕恒帝身邊的貼身太監快步走了過來:“太子殿下,皇上養心殿召見。”
楚辭見識,十分恭敬對慕逸行了一禮:“既然如此,臣改日再為殿下慶賀。”
慕逸不以為然的笑笑,隨後便轉身跟著大監去了養心殿,其實慕恒帝此番找慕逸不過是特意命他好生款待大涼的公主。
……
而此時池楚楚雖然身在將軍府,卻已然得到朝堂上的消息。
琥珀在旁開口道:“姑娘,這慕逸被冊封為太子,可得到的實權實際上還不如平西王多,您說皇帝是不是根本不看重他這個兒子?”
池楚楚執起茶杯置於唇邊品了口,杯裏升起的熱氣使她眸中似有朦朧煙霧:“慕恒帝若看重他這個兒子,何至於太子之位空.虛這麽久!”
琥珀一想,也覺得是這個理,片刻後,又聽池楚楚道:“對了,月錦的身份調查的怎麽樣了?”
當日她與月錦算是交過手,給池楚楚的感覺她不是普通的侍女那麽簡單,因為她的穿戴就已經出賣了她。
琥珀當初還以為楚辭將月錦趕出府是為了池楚楚,直到後來才知道,月錦是他人安排到將軍府的細作。
“一切都如姑娘所料。”
池楚楚倒映著茶水的瞳仁中浮過一抹轉瞬即逝的異光,愈發高深莫測:“那這可越來越有趣了!”
琥珀聽到池楚楚這話後,便了然公主是有了主意。
隻是她的話音才剛落,便敏銳的聽到屋外的腳步聲,故而嬉笑道:“這將軍府的糕點就是不錯。”
琥珀自然也察覺到了屋外有人在偷聽,刻意放大了聲:“姑娘喜歡就好,等會我讓紅姨再去端一碟子芙蓉糕過來。”
池楚楚將桌上的糕點細嚼慢咽的吃著,與琥珀說了幾句無趣的話,待屋外的那人走後,池楚楚才迅速起身,推開房門看向那人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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