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冷漠的睨著那道離去的身影,開口道:“姑娘,這將軍府暗藏洶湧,我們可要小心應付才是。”
池楚楚拂了拂衣袖,轉身步入了屋內:“放心吧,隻要有他在,這些人一時還掀不起什麽風浪。”
說著,她便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手中執起毛筆,深邃幽靜的鳳眸望向窗外湛藍的天空,柔美的唇邊揚起一彎優雅的弧度。
琥珀上前研磨,看著池楚楚在宣紙上洋洋灑灑的落下兩行字,不解的問:“姑娘這是要?”
“幫他。”池楚楚輕輕轉眸,流光溢彩,比空中的朝霞還要燦爛千倍:“記得傍晚時這封信務必要交到他的手上。”
琥珀接過那封信放進袖低,許些不解:“屬下愚鈍。”
池楚楚並不曾與她解釋,隻淡漠的開口:“你隻需按我吩咐的去做便是。”
琥珀便也不再多嘴,服從的應道:“是。”
正當池楚楚欲要放下手中毛筆,卻見院中來人白衣飄袂,烏發清揚,如一抹雲煙從九天之上流下,大朵的木槿花隨著他的步伐輕搖,好似騰雲而來,群花相伴。
說不出的雍容高貴,道不盡的清華典雅,這世間除了他,池楚楚不知道還能有誰會有這般氣質?
眼看著他向自己投來視線,池楚楚也不躲不閃直視著他剛柔並列的目光,眉目在不自覺間微微蹙起,鬼使神差的在宣紙上寫下了兩行娟秀的字跡。
琥珀看了眼池楚楚,隻見她點了點頭,琥珀便轉身去將房門打了開,退守門外。
楚辭徑直步入了她的房間,而此時回過神的池楚楚還站在書房的位置,剛是匆忙的放下手中毛筆,欲要將桌上寫了紙的宣紙揉成團,卻被來者一手握住手腕。
他掌間的溫度直接包裹了池楚楚冰涼的手,他不由得皺眉看向她,那清清洌洌的眼神自是帶了責備:“怎麽這般涼?”
按理說,外麵晴空萬裏,她的手不該是這般冷才對。
池楚楚強行從他掌中抽回了自己的手,就連臉色也紅了幾分:“還請將軍自重。”
那句將軍使楚辭眉目一挑,望著她,目光微凝:“看來公主的消息有時候也不是那麽靈敏。”
池楚楚麵色波瀾不興,並未多說,因為有一句話叫做,你所看到的,不過是我願意讓你看見的,所以她是故意喊的將軍,當然,這都完全在於楚辭對自己的戒備心太重。
似乎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讓他深思熟慮。
楚辭黑如暗夜的瞳仁凝了她片刻,才垂眸看向桌案上宣紙的兩行詩句:“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何如薄幸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詩中少不了淒美的傷感,池楚楚還深刻的記得唐玄宗與楊貴妃的故事,當年的馬嵬之亂,唐玄宗在迫於三軍的眾怒之下犧牲了楊貴妃,才得以保住自己一時。
那些七夕夜半唐玄宗信守的,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的誓言,最後終究是為了自己的性命而被棄之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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