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血泊中的楚辭被慕恒帝扶到了廊上倚在紅漆石柱上,帝王冰冷的目光緊盯著有些狼狽的玉沁心,沉聲道:“如此,你可滿意了?”
玉沁心卻還未從方才的驚嚇中回過神色,倘若黑衣人真對慕恒帝下了手,那她這一輩子才徹底的完了。
慕恒帝撕了一塊自己身上的龍袍,便給楚辭捂住流血不止的傷口,對著在旁愣神的玉沁心吼道:“愣著做什麽?還不快去傳太醫。”
被這麽一吼的玉沁心方才回過神色,連忙起身,剛想喚侍女時,才想起今晚景陽宮所有的人不是被自己支走就是用蒙汗藥迷暈了。
這時她才覺得自己愚不可及,連衣服都來不及換,隻得自己一路跌跌撞撞的去了太醫院。
當院首看到向來舉止嫻雅的皇貴妃這幅模樣來到太醫院,都快以為自己花了眼。
玉沁心沒有多說,隻讓太醫快些去景陽宮,不然晚了,就要釀成殺頭的大禍,太醫聽了,慌慌張張的提著藥箱便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的趕去了景陽宮。
此時屍體遍野的景陽宮莫名的令人瘮得慌,就好像除了皇上,皇貴妃和躺在床榻上的楚辭是活人,就沒一個活口了似的。
太醫剛要跪下行禮,卻被慕恒帝一把拽了過去:“都這個時候了,還顧及什麽禮節,一切免了,趕緊替平西王止血。”
因為慕恒帝身上也有幾處摩擦的傷,所以在說這話時,甚是不耐煩。
太醫這才起身,跪到榻前,活了這麽久,還是頭一次見一個大男人睡在皇貴妃榻上的,而且楚辭身上簡單包紮傷口的居然是龍袍。
那太醫心中自是駭然,但也是聰明人,在宮裏大半輩子,光憑這一點他也足以料定,皇上對平西王很是重視。
二日,平西王府內得知楚辭在宮裏遇刺的清風剛把這件事轉達給醉風,卻沒想到被醒來不久的池楚楚給聽了去。
她被襲香攙扶著走上前,臉色慘白的嚇人:“清風,你剛剛說什麽?”
或許連池楚楚都不曾發現,她在說這話時的聲音不僅是在害怕,還在顫抖,就連她的心也莫名的仿佛被針紮了一般疼。
清風有些為難,並不想再說,但是他擔憂的神情卻將他出賣的幹幹淨淨。
“襲香,去……你快去給我備馬車,我要…我要進宮去接他回來…”池楚楚剛剛聽見了,也聽得很清楚,清風說他受傷了,而且傷的很重,此時還在宮裏高燒不退,她不能把他一個人留在危機四伏的宮裏,所以她必須進宮。
“公……”主……
清風阻止的話還鯁在喉,池楚楚卻已顧不得自己虛弱的身體,匆匆忙忙的進了自己房間,將房門“砰”的一聲合上,迅速換了身簡潔的衣裙就走了出來。
襲香憂心忡忡的看著咬牙強撐的池楚楚,這一刻,她真的很想問,問在她們心中一直猶如神一般存在的公主,她是不是愛上那個男人了?她是不是忘了來燕國的目的了?
雖然襲香曾多次看見楚辭相幫公主,漸漸地她也不那麽厭惡楚辭,但此時看到公主為了一個男人,這般不顧惜自己的身體,心中還是有些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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