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會教叔父在堂上解案的步驟的。”
“好。”李慶年也不問原因,直接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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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唐雙雙一整天都留在官衙內,跟李慶年交涉案子的事宜。
傍晚她從偏門離開的時候,看到幾輛精致、氣派的油壁馬車停在官衙大門處。
李慶年正站在一輛馬車前接待下車的官員。
唐雙雙放下車簾,靠在車裏閉目養神起來,在腦海裏反複推演明天審案時可能會出現的情況。
推演了好幾次之後,唐雙雙才放下心來。
這個案子無論是對她,還是對李慶年都是很重要的案子,她想快速在京城站住腳,目前能依附的也隻有李慶年了。
這條路是她最近、最穩固的路,她必須走好了。
否則,她要走上不少彎路。
而她,也真心想幫助李慶年。
對她好的人,她都想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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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唐雙雙早早地就起來洗漱了,常禪又給她做了少年郎的打扮。
到官衙之後,衙役將她帶到離正堂隻有一牆之隔的小廳內,讓她旁聽審案。
即便沒有親眼看到正堂的情況,她也能從鬧轟轟的人聲中聽得出現場的混亂。
一記厚重的驚堂木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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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堂上,李慶年坐在公堂的正中央,他的右側是考核的官員。
李慶年心裏難免有些緊張,但一想到唐雙雙跟他說的那些推理,他心裏都不安就散了。
這倒不是他的心理素質太差,而是關心則亂。
這次的評估考核關係到他的官場生涯,關係到他能不能繼續做京官。
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稍有不慎就連累到他的妻女,他不能在這件事情上有失誤。
李慶年拍下驚堂木,“升堂!”
兩側的衙役敲著手裏的棍棒,一派威嚴,讓人肅然起敬。
李慶年平聲道:“帶嫌犯。”
兩個衙役將一個四十多歲,身穿囚服的男人上來。
牛二匍匐在公堂正中央,有些不知所措,一直耷拉著腦袋,讓人看不清他的臉。
“牛二,抬起頭來。”
牛二身形顫了顫,緩緩抬頭,露出一雙死氣沉沉的眼睛,“草民牛二拜見大人。”
“你擊鼓自首,說你殺害家裏的老父親的事宜,本官已經派人去調查,發現有三處疑點,你為本官解釋一下。”
牛二臉色微變,動作遲緩地點點頭,“草民一定知無不言。”
“當時你因為什麽事情憤怒到必須要殺人泄憤?”
“我爹嫌棄我瞎,又嫌棄我兒子,我看到我兒子受盡委屈,我爹卻不自知,每天對我兒子打罵不休,我氣不過才動手殺害他。”
“你兒子幾歲?”
“十歲。”
“據本官所知,你從一出生就是瞎子,你爹要是嫌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兒子十歲,肯定也早習慣了你爹不喜歡他。怎麽那天就格外的憤怒呢?”
牛二的脊背僵硬了一下,一言不發。
李慶年再次拍下驚堂木,說道:“牛二,你可知道欺瞞本官、擅自攬罪會承擔什麽樣的罪責?”
牛二的身體顫了顫,“大人,是草民不孝,殺了生我養我的爹。草民唯有死了,才能洗清身上的罪孽。請大人給草民定罪!”
坐在偏廳裏的唐雙雙皺了皺眉,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裏繼續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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