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慶年身邊考核的官員看向他。
李慶年朝兩人拱了拱手,繼續道:“牛二,本官斷案一向講究人證、物證、殺人動機。僅憑你一人之言,本官不會定案。這既是對你生命的漠視,也讓本官良心不安。來人,傳牛小妹。”
隊伍末端的衙役立刻離去。
不一會兒,就帶了一個瘦小的婦女被兩名衙役上堂。
“民婦牛小妹,拜見大人,請大人明查,凶手絕對不是我哥,他是被冤枉的。”
“人證、物證俱在,你為何會說牛二不是凶手?”
“我二哥一向孝順有加,對我爹言聽計從,從來不敢有一絲的忤逆。就算我爹每天都嫌棄他是個瞎子,連家裏繡坊沒傳給他,他也沒有任何怨言,每天事無巨細地侍奉我爹。我曾不止一次的勸過我爹,讓他一碗水端平,但我爹都不肯硬是把所有的家產都交給了大哥。”牛小妹說著忍不住搖了搖頭。
“你說的這話可有憑證?”
“牛家村的人都可以作證。自從我爹死了、我二哥自首之後,我二嫂和小四已經被我大哥全家趕出來了,這些天都住在我家裏。如果有罪,那一定是我大哥有罪,絕對不可能是我二哥。請大人明察。”
牛二突然劇烈地磕頭起來,哭道:“人是我殺的,是我殺的。我該受到懲罰,大人,千萬別聽我小妹的話!”
兩名考核官皺了皺眉,不解的看著眼前的情況。
他們看過這麽多父母官斷案,但還沒看到哪個案子的凶手,是主動承認並且要求斷案的。
李慶年卻沒有絲毫動容。
牛小妹聞言,忍不住痛哭失聲說道:“二哥,你怎麽這麽傻?那不是你的錯。那是爹和大哥的錯。”
“閉嘴!”人群中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眾人紛紛看了過去,牛大從人群中走出來,“小妹,這些年大哥有哪一點對不起你,讓你這麽偏心牛二?他殺害的是咱爹。”
“我呸!牛大,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麽算盤!爹年紀大了,兩眼昏花,聽信你的話。我可不相信。你怕爹有一天會動惻隱之心,把一半家產分給二哥一家,你天天在爹麵前說二哥一家的壞話,還帶著你媳婦和兒子一起欺負二嫂和小四,讓他們在家過不下去。”牛小妹說著眼睛有些發紅,“要不是你們,爹怎麽會這麽討厭二哥一家?爹也是老糊塗了,這麽大年紀了還整天瞎子瞎子地叫二哥,連小四也被他叫小瞎子。要不是你和你兒子激怒小四,小四又怎麽能幹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來?”
牛二突然厲聲道:“閉嘴!大逆不道地是我,不是小四!”
牛二的這番話讓所有人心裏都明白了什麽。
李慶年拍了拍驚木堂,“牛小妹,你說的可是真的?”
“回大人,民女不敢有絲毫的隱瞞。當日,民女也在場。我爹當著所有人的麵罵我二哥、罵小四,小四還是孩子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才失手打死我爹,絕對不是故意的。請大人一定從輕處理。”
李慶年大聲喝道:“本官斷案豈能是你這等婦人能隨意指證的。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小小年紀就殺害自家祖父,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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