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還了得。來人,將牛小四帶上堂來。”
人群中的一個婦人跪了下來,“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民婦願意替我兒子去死,請大人不要抓我孩子。”
牛二也聲淚俱下,“大人,我夫妻二人願意替我兒子去死,求大人不要罪及我兒子,求大人開恩。”
“求大人開恩!”
說完,牛二夫婦兩人頓時把頭磕得嘭嘭作響。
牛二嫂磕了幾下,磕頭上的血跡流滿了整張臉,人已經暈厥過去了。
眾人唏噓不已。
牛二卻像沒有感覺到疼一般,機械地磕著頭。
偏廳的唐雙雙聽到那磕頭的聲響,心裏不由得發顫起來。
父母對子女的愛,無論何時都這麽義務反顧。
唐雙雙對著偏廳的衙役招了招手,衙役走了過來。
唐雙雙低聲交代了兩句,衙役便點頭走向公堂。
李慶年正在琢磨怎麽處理眼下的情況比較妥當時,就看到那名衙役走到屏風後,心裏頓時明白了。
**
偏廳。
李慶年退堂後又把兩位考核官員安撫好後,便急衝衝地進來了。
唐雙雙看到李慶年進來,站了起來。
李慶年擺了擺手,“雙雙,解釋一下是怎麽回事嗎?凶手已經出來了,為什麽要退堂?”
“叔父,如果我當時暗示你退堂,你打算怎麽斷案?”
“殺人償命,將牛小四拿下,按大秦律法治罪。”
“這個方法確實不錯,但叔父可曾想過,牛小四被判死刑之後,牛二夫妻怎麽辦?他們寧願死都不願意供出自己的兒子,假如牛小四死了,他們還能活下去嗎?”
李慶年被問住了。
唐雙雙說道:“如果殺了牛小四,死的將會是三個人。這樣處理符合律法,但不合情理。就算叔父今天斷了案,你也會良心不安,這個案子也會成為你以後仕途的絆腳石。”
李慶年略略一想,就覺得後背都沁了冷汗,“那怎麽做?”
“牛小四要抓,但判案的時候要有技巧,彰顯叔父的宅心仁厚,為民請命的氣度和用心。”
李慶年也不傻很快就明白了唐雙雙的意思,“我明白了,該怎麽判?殺人終究是要償命的。”
“牛小四這起案子運用好了,會是個非常典型的案例。叔父可以先判收押,再上書皇上,請皇上定奪。這一來一往會拖延上一個多月,過了這段時間,牛二這起案子的熱度也已經過去了,沒有多少人會關注這件事。而考核也已經評比結束,這個燙手的山芋你也把它交給和皇上和刑部。無論他們做什麽的決定,都跟叔父你無關了。”
李慶年點點頭,感歎道:“雙雙,我沒想到你能想得這麽深遠,你要是個男子該有多好。”
“叔父過獎了,能為你解除眼前的危機,是我的榮幸。時辰不早了,叔父去見兩位大人吧。”
“好好。”李慶年便要轉身出去。
唐雙雙想起了什麽,說道:“叔父對牛大、牛二的處理可要上點心,這是點睛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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