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別怕

以前怕冷,入睡時都要捧著一個湯婆婆才能捂熱被窩。宋豫明躺在她身側,薛東亭感到他身上散發著一股溫熱,卻不敢靠近他取暖。


他平躺而臥,薛東亭側身蜷縮,看著他剛毅的側臉,有些失神。


宋豫明忽然側頭,四目相對,薛東亭連忙轉眸不去看他。似乎聽到男人歎息一聲,薛東亭的身子一輕,已經被他攬入了懷中。他的臂膀如鐵,將有些嬌羞的她牢牢圈在其中。


薛東亭觸碰到他炙熱的胸膛,頓時渾身包裹著暖意,可她卻顫抖地更加厲害了,她害怕。


宋豫明沙啞著嗓音低聲說:“還冷麽?”


薛東亭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自然不能說是因為害怕,隻好下意識點了點頭,為了裝得像一點,還往他懷中拱了拱。


宋豫明忽然皺了皺眉,漆黑的眼眸暗了幾分,一個翻身將她按在身下。她感覺到一絲異樣,紅著臉小聲哼唧道:“你……你……有東西硌著我了……”


宋豫明喝了很多酒,眼眸卻異常清亮。他低聲道:“別怕,我既然娶了你,便會對你好。”說著吻住了她的唇。一股辣辣的酒味混雜著濃重的男子氣息將薛東亭包圍,她幾乎喘不過氣來,雙手無力抵著男人的胸膛。


很久之後,男人放開了她的唇,卻伸出一手解開了她腰間的衣帶,粗糙而炙熱的大手撫摸著她腰間的肌膚,呼氣粗重。


薛東亭渾身顫抖,眼淚不由自主地簌簌直流。她雖是風塵女子,卻也隻是賣唱而已,雖然會遭客人言語調戲,卻也僅止於此。如今被一個見麵不到一天的男人這樣對待,隻覺得十分的委屈。想起喬娘說的“會很疼”的話,一向怕疼的女子更是想哭。


宋豫明許是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微微一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她朦朧的秋水煙眸。他似乎在極力隱忍,薛東亭眨了眨眼睛,淚水還在流。


良久之後,宋豫明無奈一笑,伸手抹去了她臉上的淚痕,重新平躺在床上,一隻胳膊依舊攬著她,輕聲說道:“我不勉強你……隻要你不願意,我就不會碰你。”


薛東亭蜷縮在他的懷中,思緒萬千。上一世在三皇子身邊,見過了大風大浪的她,雖做不到處變不驚,卻也不會如此慌張,如今這是怎麽了?為什麽在這個人麵前竟會如此驚慌失措?


宋豫明的呼吸聲音漸漸平緩,薛東亭以為他已經睡著了,便輕輕側了側腦袋,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卻聽宋豫明沙啞聲音說道:“別亂動。”聲音中,全是隱忍。


薛東亭真的不敢再動了,閉上了眼睛,強迫自己睡著,卻因為剛才的一鬧,困意全無。


在男人寬厚溫暖的懷中,她竟然感覺到前所無有的安穩,這個漁夫,風波中的捕魚人,相見不到一天便帶給她安寧的感覺。薛東亭想了很多往事,心酸無比,如果上一世就嫁給了他,是不是就不用嚐盡人間冷暖、世態炎涼?


許久之後,她才淺淺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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