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東亭皺了皺眉頭,難不成這宋豫明有什麽姘頭相好麽?透過窗戶瞧見那婦人把一包東西塞到了宋豫明的手中,不知道為什麽,薛東亭的心中竟然有些火氣。男人三心二意她見的多了,上一世三皇子也是個拈花惹草的人物,她跟在三皇子身邊就從來沒有因此惱怒過,因為她在意的是三皇子的身份,而不是他那個人。可是現在,她見到宋豫明跟別的女人牽扯不清,竟是覺得難以忍受。
薛東亭忽然心中一驚,自己這是怎麽了?難道對他動了情麽?就因為他交到自己手中的那一串銅錢?
薛東亭愣愣出神的當口,宋豫明已經拿著那一包東西進了屋。她瞥了一眼窗外,院門緊閉,那婦人已經走了。
男人手中的東西用棉布包裹著,不知道是什麽。
宋豫明似乎有些尷尬,他抬了抬手,說道:“布鞋,隴西頭那孀居娘子送來的。”說著將東西隨手放在了架子上,也沒打開看。
隴西頭的孀居娘子?原來還是個寡居婦人,薛東亭聽得明白,更覺得這兩個人之間有什麽了。畢竟宋豫明三十來歲還未娶親,總是有些不正常的。
薛東亭輕輕“嗯”了一聲,看著他腳下那雙已經破舊的單布靴子,沒再說話。
她去灶房炒了一盆醋溜白菜,煮了一鍋白粥。宋豫明在一旁為她添柴加火,一直未說什麽話。
吃過飯,她開始整理睡房的擺設,屋內並沒有多少東西,雖然放置亂了些,卻還幹淨無塵。她本來不想看那婦人送來的東西,沒想到從架子邊經過時,竟將那東西帶落在地。
棉布散開,露出裏麵的一雙棉鞋,薛東亭連忙俯身撿起,細看那鞋,隻覺得有些紮眼。針腳細密,顯然是下了好多功夫。
眼見宋豫明進來,薛東亭置氣似的將鞋放在了架子上,並沒有去看他。
她的心裏卻是猛然一驚,這是怎麽了?上世在三皇子身邊,便是動氣也能隱忍,如今怎麽這般耐不住性子?
薛東亭有些失神,宋豫明卻來到她身邊,伸手將她擁入了懷中。她抬眼看向宋豫明,還是忍不住說了心中想說的話:“我不想你穿別的女子做的鞋子。”
宋豫明微微一哂,居然問了一句:“那我穿什麽?”
“我也會做鞋子!不就是雙鞋,有什麽難處?” 薛東亭抬頭看著他,說的無比堅定,其實卻是心虛,她從來沒有納過鞋子,根本就不知道從何處著手。
薛東亭看到漁夫眼中有一抹輕淡的笑意,一閃而過。她的心中一動,忽然覺得這個漁夫其實不像漁夫,在他舉手投足之間,竟然有些皇室中人的貴氣。她不禁為自己的這個念想而駭然,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有這樣的念頭,許是上一世在三皇子身邊有些怕了,竟然疑神疑鬼起來。她連忙搖頭,心想絕對不可能的,宋豫明隻是一個漁夫而已。
晚上入睡,宋豫明依舊抱著她,給她溫暖,卻沒有動手動腳。其實薛東亭已經準備好去接受了。她安靜地躺在他的懷中,看著他的臉龐,有些失落,更是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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