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看怎麽有點憋屈。
薛東亭有些心疼,還夾著一絲自責,心想自己忙著姐姐的事情倒是忘了自己相公了。但轉念一想,自己沒嫁過來的時候他可不也是一個人生火做飯的嗎?於是上前問道:“這個時候了,怎麽還沒吃上飯?”
宋豫明頭也不回,一邊生火一邊道:“沒人幫襯,可不就得慢點麽?”
薛東亭抿嘴一笑,走過去低聲道:“你倒是賴上我了,習慣吃現成的了?”
宋豫明正蹲著身,回頭看向自己的小娘子,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站著的薛東亭身姿婀娜,那胸脯上倒也是風情可人。
薛東亭見這可惡的家夥眼神不善,趕緊紅著臉埋怨道:“你看啥呢!家裏來人了!”
宋豫明把眼神從她身上那個地方移開,看向門邊上那個紅衣的女郎,向薛東亭問道:“這是?”
“叫彩雲,你還救過人家呢!別裝糊塗啊。”薛東亭低聲咕噥道。
宋豫明的嘴角揚起一抹輕柔笑意,朝那彩雲點了點頭。
彩雲怯生生站在門口,看到宋豫明衝自己笑,一瞬間滿麵通紅,一雙手不知道往哪裏放才好。
薛東亭抬高了聲音:“你去地窖裏再拿些鯨魚膏,叫彩雲帶回去,老夫人點著很好。”
宋豫明生著了火,起身拍了拍手道:“鍋裏蒸著饅頭,你在這看著火。”
薛東亭點頭答應了,宋豫明便點了個蠟燭往地窖去了,不多會捧著一個瓦罐出來了。
薛東亭接過瓦罐交給彩雲,笑道:“你路上慢點,我有空再過去看你。”
彩雲紅著臉捧著瓦罐離去了,心不在焉的也忘了說告別的言語。
薛東亭倚在門口看了一會,這才拴上院門,回灶房走到宋豫明的身側,他正在灶爐前拉著風箱,鬢角的黑發散落了下來,頭發上還夾著一根稻草。
薛東亭捏起那根稻草,隨手撫了撫他的頭發,說道:“一會我重新給你梳一梳,都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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