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賭氣(二)(1/3)

一天下來,薛東亭隻躺在床上看書,對宋豫明的“殷勤伺候”總是愛答不理的,連晚上睡覺都不許他在床上睡,無奈宋豫明隻好捧著被褥去了柴房,七尺男兒躺在柴禾堆裏,想想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如今卻是這般憋屈境遇,這讓曾經手握三十萬鐵騎雄兵的豫王殿下很是鬱悶。薛東亭輕輕推開窗戶一縫,看見那柴房中漆黑一片,寒風呼呼地吹著。這小娘子“呸!”了一聲,嘀咕道:“讓你出去你就出去,平時怎麽沒有這麽聽話呢!”其實明明是她不願講述那前世十年的經曆,蒙在鼓裏的宋豫明隻想弄清楚緣由而已,何錯之有啊?


不過薛東亭好像自己很占理似的小聲埋怨道:“認個錯有那麽難麽?驢脾氣!”她想了想,終究是心疼自己夫君大冬天睡柴房裏冷,一邊埋怨一邊披了件衣裳,下床出門往那柴房去了。邊走邊咬牙切齒,暗罵自己心軟,至今還怕那楞木頭冷著。


到了柴房門前,猶豫半晌沒說話。


裏麵的宋豫明卻聽見了動靜,連忙起身推門,看見自己小娘子俏生生站在門前,不由皺眉嗬斥道:“你站這裏做什麽!”


薛東亭一愣,好啊,我好心來看你,你倒好了,拽上大爺脾氣了,這麽凶神惡煞的對誰說話呢!當下惱了,沒好氣道:“你凶什麽凶,宋大爺好大的脾氣!”


宋豫明哪裏是凶,不過是怕她大冷天的招了風寒,連忙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拉回了暖烘烘的內室睡房。


薛東亭想要甩開他的大手,卻是力薄,到了床前宋豫明才放開她,低聲道:“我就是這個脾氣,說話容易大聲,是以前在軍中養成的毛病,真的不是凶你。”


薛東亭望著他一本正經的模樣,自己板著臉卻忍不住笑意,索性回身躺在床上蓋好被子,因為臉上有傷不便轉身,便拿一張娟帕蓋著臉上。


宋豫明似乎是微微歎息一聲,接著就是一陣悉悉率率的脫衣聲音。


薛東亭覺著被子裏麵一涼,接著就有個家夥鑽進了被子,她連忙朝裏麵挪了挪,口中說道:“誰讓你上來睡的,走開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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