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靜婉看著被吊起的任劍,臉色都變了。
蘇靜言那個賤人哪去了?怎麽他會被吊起來。
方澈忍不住大笑起來,原來,這就是那丫頭幹的好事。
轉過頭,又換成了那副冷漠的麵孔,“看來蘇二小姐這回的算盤打錯了,本公子能管住自己的嘴,就是不知道那些下人能不能管住。告辭!”
方澈抬腳離開,靜言就低頭跟在後麵,一起出了茗香居。
為防止別人注意,方澈進了一條偏僻的小巷。
“蘇大小姐,這裏可以不用裝了。”
原來她這麽快就被認出來了!
靜言一愣,抬起頭來,“方公子還真是聰明,這次真的是多謝你了。”
“嗯。”方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方才,我還有話沒說完呢!”
靜言挑眉,“什麽話?”該不會是讓她答應什麽條件或者給好處吧!
果不其然,下一秒,方澈就笑得像個狡猾的狐狸,“我要蘇大小姐許我一個條件。”
md套路,她就知道他不會這麽輕易就幫她!
“你要什麽條件?太過分我就不答應了。”
這個時候的條件一般都是趁火打劫類的,她得先限定一下,不然不知道自己會被坑多慘。
看著靜言一臉防備的表情,方澈忍不住笑了,“這個條件我現在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訴你。”
靜言點點頭,“沒有其他事,我先走了,再見!”真希望再也不要見,那就不用還人情了。
方澈看著她三步作兩步飛快離開,臉上笑意更甚,“很久沒有遇見過這般女子了。”
方澈和靜言的一舉一動都被淩安看在眼裏,這蘇大小姐怎麽跟方公子湊到一起去了,是得向皇上匯報了。
茗香居雅間。
在方澈走後,任劍就一直嚷著讓蘇靜婉找人放他下來。
怕被別人發現什麽,蘇靜婉不敢叫茗香居的夥計,隻好遣了丫鬟到任府去找人。
一來一回,任劍又被多吊了一個時辰。
被放下來之後,他整個人坐在地上,衣衫淩亂,狼狽至極。身上某處隱隱作痛,仿佛在提醒他今天受的羞辱。
“表哥,怎麽會被吊起來,蘇靜言那個賤人呢?”
蘇靜婉不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一不小心就扯了他心裏的傷疤。
不提還好,一提任劍心中就怒火中燒,他白了一眼蘇靜婉,“以後不許在我麵前提這件事!真是晦氣!”
說罷,揮開狗腿子的攙扶,大步流星地下樓。
他得快點去找個郎中看看,萬一真的被蘇靜言給廢了,那他還怎麽活!
剛走到門口要出去,就見茗香居的夥計走過來,“任少爺,方才,您摔壞的櫃子和茶具,一共是兩千兩。不過,剛才您家丫鬟說,您願意賠四千兩,您看是不是得先把帳結一下。”
任劍不知道茗香居的夥計有沒有看到他被整的樣子,害怕自己丟麵子,便從身上取出一疊銀票,塞到他手上。
夥計頓時眼睛都直了,任少爺果然出手闊綽。其實他打壞的東西撐死也就一千兩,不過是欺他不懂行坑他,夥計真恨不得他多摔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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