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婉雖然不知道任劍經曆了什麽事,卻覺得他被吊起和蘇靜言逃不了關係。
蘇靜言,之前可真是小看你了!
靜言自巷子裏離開就帶著蘭兒回了蘇府,今兒個心情真好,就等著那邊氣炸。
聽完靜言的描述,蘭兒笑了一路,“小姐,你可真厲害!”
“那是,也不看看你家小姐是誰!我就是喜歡她們看我不爽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雖然不是很懂靜言的話,蘭兒還是點點頭,小姐說的都是對的。
到了蘇府大門口,早上勸她上車的婆子見她歡快的回來,原本準備好的刻薄說辭都咽了回去。
不是說大小姐會失了清白,一身狼狽的回來麽,怎麽看著還很高興?
靜言注意到她來者不善的目光,湊上前去,“不必驚訝本小姐這麽輕易就回來了!你還是先和你家姨娘說,讓她好好找個大夫治治那個任少爺吧!要是治不好,讓任家斷子絕孫這個過錯可不輕呢!哈哈哈~”
說罷,不再理會婆子,帶著蘭兒入了府。
任劍離了茗香居,朝東而去。
行了不多久,就看見新開了一家回春館,看店內裝修高檔,他鬼使神差地止住腳步,進去了。
一進去,就有一位清麗可人的綠衣女子出來,“公子可是前來看診?”
女子聲若黃鶯嬌啼,撩得任劍一副心煩意亂,某處的疼痛越來越明顯。
他艱難地點點頭,順手就要撫上她的身子,“是,本公子身上有些不適,勞煩姑娘給我看看。”
綠蔓瞬時躲開,眼底閃過一絲殺意。賤男人,竟然敢打她的主意!
“公子說笑了,看診的是我家先生。”
說罷,綠蔓轉身進了裏麵,不多時,隔著屏風有人出來。
接著便是一道軟金絲從裏麵出來,纏上了他的手腕。
任劍頓時看得目瞪口呆,這裏麵是何人,竟如此神秘,並且這懸絲診脈的技法可不是普通人能會的。
隱約看見裏麵的人撫上金絲,定了片刻,金絲被抽回。
怕裏麵的人故弄玄虛,任劍急忙問,“郎中,你倒是說說,我得了什麽病!”
裏麵的人一抬手,任劍隻覺得脖子微疼,說不了話了。
綠蔓冷聲解釋,“公子請保持安靜,先生不喜歡別人說廢話!”
任劍知道自己暫時不能惹裏麵的人,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裏麵的人很快就寫好了方子,再一抬手,進了裏麵。
綠蔓將方子拿出去,任劍已經能夠說話了,他顫抖著接過方子,掏出一疊銀票放在桌上,飛快地跑出去了。
看著遠去的背影,綠蔓這才向裏麵問,“先生,他有如此下場,完全是罪有應得,您為何要幫他?”
裏麵傳來男子平淡無痕的聲音,“我此舉並非幫他,隻是讓他的禍害滅得更徹底而已。”
男子勾勾唇角,斷子絕孫,不能生育,謂之“徹底”!
靜言回去之後就陸陸續續聽蘭兒說,清心園那邊氣得又是亂砸東西又是責罵丫鬟婆子的。
靜言心中很是暢快,晚上睡覺都睡得更加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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