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靜言的房間內,站著一位白衣男子。
看著在睡夢中笑出聲的靜言,慕容清卿的表情難以描述。這個小女人不就是破了後母的陷害麽,至於那麽高興?
還是說,她在想白天方澈幫她的事,所以……
若不是淩安向他匯報,他也許還不知道她和其他男人有了糾葛。
這樣想著,慕容清卿心中起了一把無名火,他輕輕俯身,覆上了她的唇。柔軟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想咬一口,就在他輕咬她的唇瓣時,原本睡著的女人一揮手,“啪”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慕容清卿正要發作,就聽到床上的人口齒不清地說著夢話,“該死的蜜蜂,不要蟄我的嘴!”
慕容清卿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把他當蜜蜂了!
挨了打就得讓她償,他再次吻上她的唇……
靜言醒來,看到自己稍微有點紅腫的嘴唇。心中暗自納悶:昨天晚上做夢被蜜蜂給蟄了,怎麽今天早上嘴唇就紅了。
她打了個哈欠,拿起梳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梳頭,就聽見蘭兒著急忙慌地跑進來。
這是又出什麽事了?
“小……小姐,不……不好了!”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剛才我去給你倒洗臉水的時候聽到了一個震驚的消息。”
震驚?鑒於這丫頭太過大驚小怪!靜言擰眉,“說。”
蘭兒神秘兮兮的湊到她耳邊,“我聽到她們都在談論采花賊的事,半個月前,林老爺家的小姐被采花了,之後就陸續有人家未出閣的小姐那啥,聽說昨晚又有人受害了。”
一聽到采花賊,靜言腦子裏馬上浮現出一個名字:容傾。
雖然那貨除了奪她初吻,沒做過其他事情,但是難保他是先來踩點的。
況且,就容傾那貨的長相,賣個萌撒個嬌,哪有女人不心動的!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茲事體大,靜言整個人都不好了。
尚在勤政殿批奏折的慕容清卿打了個噴嚏,將身上的衣服攏了攏,殿裏也不冷啊!
就在靜言苦思防狼法而不得,滿口小食之時,蘭兒又來傳消息了:丞相公子邀她去賞花。
方澈自回家後就一直在想找什麽理由約她出來,當下正是二月,梅花尚未凋謝,正好尋了這個由頭。反正她還欠自己一個條件,不怕她不來。
靜言一拍腦袋,她忘了,昨天有個人幫了她,還湊表臉的提了條件。
去吧!這次還完人情,以後再有什麽事情都休想她會參與。
說走就走,靜言帶著蘭兒上了方澈派來的馬車。
這件事傳到靜心園,林氏母女又是恨得牙癢癢。
馬車行至一半,靜言突然覺得肚子有些不舒服。都怪容傾那個采花賊,害她吃了那麽多小食。
“哎呦~”靜言捂著肚子,呻吟了一聲。
“小姐,你怎麽了?”
“我想上廁所,你在這等著。”說罷,朝外麵的車夫輕喊,“停一停,我有事要下去一下。”
車夫不敢違抗,隻好讓她下去。
一下車,靜言就朝巷子裏奔去,也不顧“公共廁所”的簡陋,先進去解決內急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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