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安在離了靜心園之後就到了皇宮,勤政殿的慕容清卿在聽到靜言的遭遇之後氣得差點把毛筆給折了。
這個蘇靜婉,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活膩了。
憤怒之餘,慕容清卿丟下成堆的奏折,離身去了蘇府。
靜言在那一場驚險之後,並沒有留下什麽後遺症,睡得很熟。
慕容清卿輕輕地進去,看著她睡得很好,心中有些好笑,這女人還真是沒心沒肺,剛經曆過那樣的事,還能若無其事的呼呼大睡。
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慕容清卿起身出去,他要讓那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長長記性。
靜心園,整個院子的人都在熟睡,慕容清卿劈開門鎖,房間內任劍和蘇靜婉毫無意識地躺在地上。
慕容清卿掃了一眼地上的人,若是按他平時的性子,這倆人早就死了。可他並不想這樣,他要讓蘇靜婉知道,蘇靜言不是她能動的人。
他送懷裏取出一個小瓶子,裏麵是上好的媚藥。
當年他師從陸沉香,在夢溪山待了八年。期間和淳於非墨一起,淳於非墨承了陸沉香的醫術,常常研製一些藥粉來捉弄人,他順帶著也收了不少。
慕容清卿捂住口鼻,將藥粉灑向了任劍和蘇靜婉的鼻尖,這藥粉即可以作為熏香材料也可以口服,所以生效很快。
不一會兒,任劍打了個噴嚏,開始清醒。他顯然還不知道自己中了藥,朦朧間看著地上的蘇靜婉,還以為是靜言。
他淫笑著解開蘇靜婉的衣衫,蘇靜婉蒙汗藥的藥效還沒過去,任劍對她的所作所為她都不知道,隻是感覺身上有什麽東西壓著,下身還是不是傳來陣陣疼痛。
第二天,靜心園的其他人都醒過來了,她們也很奇怪為什麽自己會睡在地上。不過,廳上的門緊鎖著,裏麵還時不時傳出靡靡之聲。
顯然,夫人和小姐的計劃成功了。
一群下人們按之前分好的,有人去叫蘇正邦,有人去找林氏和蘇靜婉過來。
丫鬟們找了一遍,都沒有看見蘇靜婉在哪裏,但是,蘇正邦已經來了。
雖然婉兒現在看不見這個,林氏一咬牙,吩咐下人打開了門鎖。
裏麵的人不知為何,如同未聽到有人開門一般,並未停止動作。
“妾身為了防止他們逃跑,就鎖上了門,老爺,你現在可看見了,這大小姐竟是這般的……”林氏沒有把話完全說滿,但依舊能達到讓蘇正邦生氣的目的。
蘇正邦怒不可遏,大步向前,給了被任劍壓在身下的女人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得很狠,蘇靜婉的臉被打得側向一邊,麵頰上的紅印很是醒目,口鼻都流出血來,她隻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蘇正邦看到任劍的臉,頓時氣結,若不是忌憚任家,他真想給任劍兩巴掌,讓這色胚長長記性。
“來……來來人,潑盆水,把這兩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給我拉開!”
馬上就有幾個丫鬟婆子過來給兩人潑了一盆冷水,將蘇靜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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