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扯開,看到她的臉時,丫鬟不禁驚叫出聲,“小……小姐,怎麽會是你?”
蘇靜婉隻覺得腦子一片空白,看著眼前的丫鬟,有些暈眩。
林氏聞言上前,也震驚了,“婉兒,你怎麽會這樣?”
她急忙讓人拿衣衫將蘇靜婉露在外麵的身子遮好,蘇正邦眼神陰鷙,這不是說靜言麽,怎麽變成了靜婉?
他也不是不知道內院婦人之間的勾心鬥角,心中對這件事已經有了判斷。
“婉兒,婉兒……”林氏抱著蘇靜婉直哭,任劍則是在清醒後去了隔壁房間換衣服。
林氏邊哭邊說,“老爺,這一定是蘇靜言搞的鬼,昨兒個她約了任少爺,不敢讓人進自己的院子,就借了清心園來,誰曾想害了婉兒。老爺,您一定要將蘇靜言嚴懲啊!”
蘇正邦扶額,他這是娶了個什麽人哦!
這件事的始末並不難猜,林氏也是豬油蒙心,還在蘇正邦麵前這麽顛倒是非。
他瞪了林氏一眼,“那就讓人叫她過來!”
“來人,去叫大小姐過來。”
林氏感覺蘇正邦剛才的眼神有點可怕,隻是她實在是沒辦法,要是扯不上蘇靜言,那她做這些都是白費。
靜言還在悠哉地吃早餐,她想不到後麵慕容清卿又幫她加了一道工序。聽到蘇正邦叫她過去那邊,有些愣神,不知道那邊又搞了什麽幺蛾子。
靜言趕到清心園的時候,任劍已經換了衣服,看不出來有任何問題。隻是,依舊趴在地上痛哭的蘇靜婉是怎麽回事?難道,昨天晚上任劍真的對她做了什麽?
她恭恭敬敬地走到蘇正邦麵前,“爹爹,您叫我!”
“蘇靜言,看看你幹的好事!你把婉兒都害成什麽樣子了!婉兒,我的婉兒……”林氏惡人先告狀,抱著蘇靜婉痛苦,像是受了多大迫害一般。
靜言隻覺得好笑,她昨天晚上什麽都沒幹,要怪就怪任劍控製不住自己,關她什麽事。
“林姨娘這話可不能亂說,我昨天晚上一直都在靜心園待著,怎麽會害婉兒妹妹呢?不過婉兒妹妹這是怎麽了,怎麽躺在地上,還衣衫不整的,旁邊這位公子又是誰?”
靜言說了一大堆不著邊際的話,無非就是表示,這件事和她沒有半點關係。
“蘇靜言,你別在這裝了,昨天晚上發生什麽事你會不知道嗎?”
蘇正邦怒斥一聲,“夠了,都別說了。”
然後轉過身來看著靜言,“言兒,你跟爹說實話,你昨天晚上到底有沒有來過這裏。”
“爹爹你也知道我和林姨娘一向合不來,我怎麽可能會來這個地方。我知道爹爹一直都不喜歡我,隻是現在婉兒妹妹出事了,林姨娘就想賴到我頭上來,這也太牽強了吧!隻是我現在是皇上欽封的儀官,要拿我問罪也輪不上你們。”靜言現在將話都說了出來,她都要離開這裏了,用不著再對他們和氣。
蘇正邦哪裏聽不出來她這話裏指桑罵槐的成分,老臉又是一紅,沒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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