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寒冰,永遠對她熱情不起來。
真的對她熱情不起來嗎?
即使她把他搞到床上,他對她也熱情不起來嗎?
對於這樣一個充滿誘惑的男人,南陽郡主似乎隻剩下兩種選擇:要麽得到他,要麽毀滅他。
兩種選擇,並不是隻能選其一,所以南陽郡主都選。
先得到他,再毀滅他。
她已經興奮起來,無比期待著這個湯山的夜晚。
期待著他在床上時熱情的表現。
等到她終於如願以償,就送他下地獄。雪恥小時候他帶給她的種種羞辱。
至於那件他願付出生命換回的“寶物”,嗬,即使他死了,她也得讓他死不瞑目。
沈歡躺在床上,桌上的桌燈已熄滅,他還未睡去,衣服也還整整齊齊地穿在身上。現在他終於可以確認李紫蘇就是被南陽郡主擄走的,他怎可能還睡得著?他在思索接下來該用什麽辦法讓南陽郡主把人交出來。他首先不打算對南陽郡主動用狠辣的手段,雖然這個女人長大後好像不會發瘋了,但萬一激怒了她,她忽然就發起瘋來,他雖不懼,卻擔心遭殃的是李紫蘇。
黑暗中,沈歡伸手入懷中,摸索到那張她留下的信紙。
她那夜出走前,究竟是懷著怎樣的心情寫下這張信紙的?
而她又知不知道,他看到她留下的這張信紙後,他的心情又如何?
李紫蘇,你認為我對不起你,可你又何嚐不是在折磨我?
你已經失蹤了整整二十二天,這二十二天裏對我的折磨,足夠讓你原諒我了嗎?
等見到她時,如果她還覺得不夠呢?
沈歡忽歎了一口氣。他做不到放開她,唯有歎氣。
這時候門外傳進來一個又柔又媚的聲音關心地說道:“沈歡,你還未睡下麽?我好像聽見了你在歎氣。”
是南陽郡主的聲音。
沈歡從床上坐起來,眉頭一皺,一時之間不出聲回應。
屋外南陽郡主又道:“沈歡,你快開門,夜裏山間風大,我凍得手腳冰涼冰涼的了。”
沈歡不動,道:“夜深了,郡主有何事麽?”
南陽郡主道:“我臨睡前忽然想到了一個可以找回你那寶物的法子,你想聽聽看麽?想聽就把門打開,讓我進去,我快凍壞啦。”
沈歡動了,點燃桌上的燭燈,去打開了房門,然後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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