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隻披著一層薄薄白紗衣的南陽郡主。
南陽郡主佇立在冷冷的山風中,輕薄的白紗衣下,她玲瓏有致的胴體若隱若現。紗衣飄飄,南陽郡主用手攏了攏本就遮掩不住什麽的紗衣,低下頭,羞澀一笑:“不好意思,我剛剛睡下,忽然想到一個可以找回你的寶物的辦法,匆匆忙忙趕來找你,竟忘了多穿一件衣服出來。”
沈歡:“……”
沈歡活了二十個年頭,直到今夜此刻看著這個衣不蔽體、酥,胸半露的南陽郡主,才終於開始第一次認真反省自身:莫非真是我身上出了什麽問題?否則為何總是招惹來有問題的女人?
南陽郡主不經沈歡同意,進入了房中。
沈歡轉身,未關上房門,也回到房中,麵上沒有什麽情緒,原本維持的客氣溫和的語聲徹底冷淡下來:“郡主想到了什麽辦法可以找回我的寶物?”
南陽郡主亦不複晚上不久前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現出來的那副端莊自重的模樣,笑得又媚又蕩,嬌聲道:“我想到的這個辦法倒是十分簡單容易,就看你肯不肯了。”
沈歡道:“是嗎?”
南陽郡主瞧了他一眼,吃吃笑道:“沈歡,若我幫你把寶物找回來,你要如果報答我呢?”
沈歡道:“郡主希望沈歡如何報答?”
南陽郡主膩聲道:“無論何種報答,你都肯辦到麽?”
沈歡似笑非笑:“當然,我說過,為了那件寶物,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南陽郡主道:“那你還不快過來抱抱我,這山間的夜風吹得我快凍死了,你忍心讓恩人挨凍麽?”
沈歡笑道:“郡主身上非常冷?”
南陽郡主嗔怪道:“你這不是廢話嗎?我的嘴唇都快凍青了。”
沈歡道:“並非沈歡存心講廢話,隻是我身子也冷得很,恐怕無能為力。”
南陽郡主淫媚地笑道:“那正好,兩個身子冷的人正好抱在一起取暖。”
沈歡不說話了,靜靜看著她。
南陽郡主也不說話了,也風情無限地看著他。
清涼的山風吹進屋子裏來,吹得桌上的燭光忽明忽暗。在這明滅不定的火光照映下,沈歡和南陽郡主麵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詭異扭曲。
今夜兩人又都穿著一身白衣,倒好似一隻男鬼和一隻女鬼了。
夜已到了最深沉最黑暗的時辰,這兩隻鬼,究竟誰可以吃掉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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