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彥武出差很久以後回來,想起公司發的水果,翻找出來發現都爛了七八成了,搖頭歎息著說:“可惜了,可惜了啊,這梨是公司專門派人去產地運回來的,全國最好吃的雪梨,每個員工隻分了二十斤啊,卻被你們給放爛了。”
那是剪年第一次聽到雪梨兩個字。
剪彥武心疼的把壞的揀出來丟掉了,最後隻挑揀出四五個完好的,他親自操刀將梨削出來,給剪年和剪筠一人一個。
那是一個難得有著溫暖陽光的冬日,金色的陽光鋪滿了整個露台,豔麗的紅色山茶花開得正盛,那就是一幅美好的畫卷。
剪年拿著拳頭大小的一隻梨,張口咬了下去,然後便驚慌失措的叫了起來說:“好冰,好冰!”
她被一隻梨凍了牙齒,卻也嚐到了它甘甜的味道和鮮嫩的果肉,那是一種好吃到就連核都是甜蜜味道的梨。
至此以後,剪年認為隻有那樣的梨,才配叫做雪梨。
而她想要給孟君的東西,那必須是她認為最好的。
剪彥武以前在藥材公司上班,他對中藥材的研究頗深,家中也常備藥材和補品,什麽枸杞、銀耳、當歸之類的更是不僅家中一年到頭都齊備著,而且因為他有渠道,家裏吃的藥材都是最好的品級。
金黃色的銀耳,雪白的梨肉,再加幾枚枸杞,放入冰糖,最後出來的湯汁色澤就像蜂蜜一樣的漂亮。
剪彥武那天晚飯後吃著剪年熬好的甜湯,銀耳入口即化,雪梨甘甜軟嫩,他十分享受的咂摸著:“姑娘養大了就是比兒子貼心啊,知道老爸一到秋季就上火,給我做潤肺的甜湯呢。”
剪彥武吃在嘴裏,甜在心裏,吃完就拿出了錢包來抽了一遝錢給剪年說:“天氣涼了,你也該買件外套了,周末約上安安她們一起去逛街吧。”
剪年收拾著餐具說:“我有錢啊,卡裏的錢還沒用完。”
剪彥武將錢放在餐桌上說:“那是給你的生活費,朋友聚會、買衣服什麽的不包括在那裏麵,你不用省著花。老爸又不是沒錢,養你們姐弟兩個還是綽綽有餘的嘛。”
剪彥武離開國企以後自己做起了生意,他頭腦靈活,又最擅長為人處世,這些年興了不少事做,雖說生意上起起落落皆有過,但是家中也確實沒愁過錢花。
剪年將錢收了下來,想找時間去存了。
剪彥武是個大手大腳的人,賺得多花得就更多,剪年的媽媽當年就是因為覺得他不顧家,錢不往家裏拿都用在花天酒地上了才會和他離婚。
剪年知道她爸的性子,也知道父母離婚的原因,這些年沒人管剪彥武了,他自然更是存不住錢,過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
剪年管不了她爸的開銷,倒是物極必反的成了一個不亂花錢的姑娘,日子過得比較精打細算。她不會因為手上寬裕就大手大腳的花,她總莫名的擔心,萬一哪天剪彥武把錢都花光了可怎麽辦?
校對的時候才發現,我果然還是喜歡寫這種畫麵感十足的場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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