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辦法就是,剪年先為他存著,這樣,在他真沒錢的時候,她還有。
第二天早上,剪年在廚房裏熱好銀耳雪梨的時候,剪彥武剛好起來上廁所,他看到剪年正忙著往保溫杯裏灌裝便問了一聲:“最近總見你拿兩個保溫杯,是不是一個杯子裝的太少了?我給你買個大的吧。”
剪年忙道:“不是的,有一杯是給同學帶的,我們喝的東西不一樣,得分開裝。”
好像是這麽個道理。
剪彥武在廁所裏蹲了半晌以後,才突然想通了:“每天都給同學帶喝的去學校?是男同學還是女同學?”
他揪著頭發想:“不可能是女同學!她和安安關係那麽好,我都沒見過她有這麽悉心又不怕麻煩的時候!”
剪彥武最後撐著臉頰得出了結論:“最近年年的心情似乎是突然之間就變好了,難道就是這個原因?一定是男同學吧?!一定是她喜歡的男生吧?!”
剪彥武覺得好憂傷,雖說女大不中留,可是,能不能讓他再多留兩年?以及,昨天晚上他還滿心的感動,以為剪年對他是孝順又貼心,今天早上才知道,其實她是熬給別人的,隻是順手給他盛了一碗試味道吧?!……
孟君昨天傍晚一冷一熱的交替了一番,晚上睡到半夜的時候喉嚨突然癢得厲害,大半夜的猛咳了一氣。早上起來的時候咳嗽要好一些了,嗓子卻是疼了起來。
景山聽他說話的聲音變啞了便說:“你病了就別跑步了,去買點藥吃吧。”
孟君用他沙啞的嗓音,輕聲說:“感冒罷了,這些都隻是表症而已。我抵抗力好,很快症狀就會消失了,不用吃藥。”
這是孟君開始晨跑的第八個年頭了,他早就習慣了每天早上慢跑五千米。
今天早上他卻覺得有些難受,本來喉嚨就疼,跑步越到後麵呼吸道就越痛。
他結束跑步走到教室裏的時候,破天荒的沒有開始背單詞,而是坐在那裏休息。
沒事做的時候,時間總是被拉得更長。
他竟有些期盼剪年的到來,她每天早上帶來的雜糧豆漿都很好喝,他很想要快點喝到今天早餐的飲品。
剪年剛走到教室門口就聽見孟君又咳了兩聲,她馬上跑進去,獻寶一樣的拿出保溫杯說:“昨天我就聽見你咳嗽了,咳嗽這個症狀一旦開始了就比較難消除,你肯定沒在意,藥也沒吃吧?沒關係,我帶了比藥更好的東西給你。
昨晚上我趕著去買了梨來熬的銀耳,這種甜湯在熱過一次以後會更粘稠,梨和銀耳也都完全酥軟了,你吃看看。雪梨最是潤肺止咳,特別適合你喝。”
剪年將甜湯給孟君以後便開始大口的吃起早餐來,感冒的人食欲會比較弱,他又咳嗽,肯定不想多說話,所以她也比平日安靜了許多,不再與孟君搭話。
一隻銀色的不鏽鋼圓勺,一個黑色的保溫杯蓋子,一點都不漂亮的一套餐具,孟君握在手中,手卻有一點顫抖。
今日到此結束,明日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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