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兩人之間偶然一見,她聽到的總是“塵緣如夢,幾番起伏總不平,到如今都成煙雲,情也成空,宛如揮手袖底風。”
現在,她望著他的背影,聽到的卻是“白月光,心裏某個地方,那麽亮,卻那麽冰涼。白月光,照天涯的兩端,在心上,卻不在身旁。”
對剪年而言,孟君就是一首又一首,撥亂了她心弦的歌,隻要看到他,她的心緒便沒有一刻是平靜的。
剪年愛上一個人的時候,總是很用力,她會用盡全力不管結果的去付出,付出時間以及感情,如若收獲她便如獲至寶珍惜一生,如若不成,她便似被抽去了靈魂,短時間內,是無法好轉的,隻因,她喜歡誰,誰就是她的全世界就算告誡了自己又如何,就算道理都懂又如何,舍不得,放不下,卻又要裝出已經放下了的模樣。她很累,在人前逞強很累,在人後強迫自己不許妄想更累。
明明這是一場情侶之間的旅行,剪年卻硬是橫插一腳進來,她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卑劣而無恥的,可是她更在乎的卻是,以後要見孟君一麵,怕是要難如登天了,所以她寧可厚著臉皮求著米亞帶她來,為的也終究是她不可告人的私心。
越是如此,她便越覺得自己對不起米亞,如果能為她做點事,是不是就能抵消一些這份罪惡感。
剪年深深的,深深的鄙視著自己私心裏覬覦著朋友的男朋友這件事,同時也告誡自己:“在心中惦記著孟君已經夠過分了,一定,一定不可以表現出一絲一毫來,否則,就真的是臉都不要了。”
孟君感覺到身後有視線,轉過身來的時候看到她站在門口便輕聲道:“剪年,有事嗎?”
從認識孟君的那一天開始,剪年就知道他的話不多,她便更是將他說的每一個字都視若珍寶,她一直在想:“世界上有那樣一個人,他聲音不大,語氣很輕,可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敲擊著我的心,隻因為,全世界,我最在意他。”
既然最在意,那麽,隻要他開心就好。
剪年走進去,和孟君一起站在窗邊,夕陽的餘暉撒在兩人身上,淡淡一層金光。
她開口便先道歉:“對不起,上次的事是我不對,惹你生氣了。”
這次出來玩,雖然大家吃在一處,玩在一起,可是孟君幾乎沒有和剪年說過話,他確實有在生氣,此時一聽她道歉了,他心裏一下就軟了下去,輕輕的應道:“沒事,都過去了,我已經忘記你說過什麽了。”
孟君如平常一般的語氣和剪年說話,便是原諒她了。
剪年心中一鬆,終於舒服了一些,這些天一直壓在她心口的事,解決了一件。
她略微站了一會兒,雖然感覺尷尬,但是為了不辱使命,為了完成朋友的期望,她艱難的開口道:“那個,那個,晚上你要不要跟我換個房間?”
孟君聞言,有些驚訝的望著她說:“為什麽?”
剪年沒想到孟君竟然會問為什麽,這種成年人全都心知肚明的事情還有什麽好解釋的嗎?
為什麽每天晚上發的章節都感覺要被打似的,那按照國際慣例,我先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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