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一個大姑娘也沒辦法把那種事赤果果的講出來,於是她臨場發揮想出了一個理由說:“你們……米亞,她想和你說說話。”
年年以為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孟君就應該悟到了,然後歡快的或是羞澀的和剪年換個房間,晚上的事就算是成了。
結果剪年完全低估了孟君在這件事情上榆木的程度,他居然馬上就轉身說:“好,那我現在就去找她,不用等到晚上。”
剪年情急之下一把拽住了孟君的胳膊,他不解的回頭望著她。
也不知是心緒難平,還是她一個姑娘家都把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對方還是不懂的局促,剪年的手都有些顫抖。
她幹脆將話挑明了說:“你是真的不懂,還是……顧及我在?”
直到這一刻,剪年真的是尷尬得快要從這二十八樓跳下去了。
夕陽終於落入了山穀裏,最後一絲餘暉都收盡了,眼前是一片漆黑,然後才慢慢能看到遠處高塔上的射燈,掃過房間的時候那一點流光。
孟君在黑暗之中輕聲問道:“你來找我,是要我去和米亞住在一起嗎?”
剪年覺得在黑暗之中對話真的好可怕,聲音聽不出喜怒,又看不見他的表情。
兩人的關係才剛剛得到緩解,若她又不小心答錯了這一題,剛才的那一番道歉就算是白搭了。
她深覺說多錯多,不管米亞是要怪她也好,還是會生氣她辦事不力也好,她都完成不了勸說孟君和米亞睡的任務了,於是她突兀的打了個哈哈說:“額,我……我其實覺得這種事情還是隨心的好,隨心啊。”
剪年倉皇的逃走了,走的時候還順手幫孟君開了燈,還關上了門。
她剛到走廊裏就給了自己一巴掌,憤憤的罵自己道:“叫你腦子進水,人家兩個人之間的事,插手就是錯,插手就一定是錯,現在知道厲害了吧,裏外都不是人了吧?”
剪年又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厭惡裏,埋頭走路也沒看前麵。
孟君的房間和剪年的房間之間還隔著七八間客房,她低著頭衝鋒陷陣般的疾走著,直到撞上到了什麽東西,才晃神的抬起頭來。
被她撞到的那個男生沒說什麽,剪年撞了人卻也沒有道歉的意思。
男生就是白天在攀岩區救了米亞的那個肌肉男,雖然他現在穿著條紋T恤和五分短褲,頭發也幹了還架著墨鏡,造型比在水裏的時候好看了許多,可剪年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來。
他在耳朵上紋了一隻蛇,從耳垂一直攀爬上耳骨,這個位置和紋身的圖案都讓她過目難忘。
男生看到剪年以後就很識相的走了,走了幾步又轉回頭來對著米亞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剪年看到男生另一邊的耳朵上戴了一顆裸鑽的耳釘,在走廊的燈光下發出耀眼的光,起碼有一克拉的大小,非常顯眼。
剛才和男生站得那麽近,剪年還看到他架著的墨鏡上有奧克利的標誌,就連他穿的條紋T恤,也是範思哲今年出的新款斑馬紋。
簡單來說,那是一個既有錢又有品味還能把很有個性的名牌都穿得很好看的男生。
兩個字:優質。
有讀者反應我囉嗦,嗯,謝謝你發現了我的本質,還有什麽意見嗎?我都可以接受哦。
強烈建議大家去聽今天的有聲書:25章:牽一發而動我心。
由我的同事,一個帥氣又nice的物理老師傾情演繹。
包括孟君聲音的沙啞都被他演繹出來了,感謝他的仗義相助,請你們多給他留言,表揚他的第一聲,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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