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彥斌公司裏的辦公室全部都是玻璃隔牆,玻璃上貼了公司的LOGO和磨砂貼紙,高一點的地方就是純玻璃,一眼就可以看見裏麵了。
江翽走過剪彥斌辦公室的時候,隨意的向裏麵看了一眼,就是這一眼,導致他的腳便再也挪不動了……
三月天裏,天氣寒涼,若是遇到陽光明媚的日子,溫度高達二十幾度,這時候大家都是亂穿衣服。
今日豔陽高照,江翽本來穿著的黑色小西裝,已經因為太熱而脫掉放在車上了,他穿一件天藍色半袖針織衫,站在那裏,就像這一望無雲的晴空一般,幹淨明亮,也無怪乎前台姑娘被他調戲兩句就丟了神,失了魂。
剪彥斌的辦公桌前站著一個女孩兒,背對著門口,麂皮短靴,光潔的雙腿,白色長絨毛線的連衣裙,斜肩,長發遮擋住了她露出在外的肩膀,江翽隻能看到一點點胳膊。
她的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身體前傾,一邊講話,還在左右搖擺身體,挺翹的屁 股晃來晃去的,晃得江翽兩眼冒綠光,隻覺得口幹舌燥。
他此刻十分後悔,剛才沒有讓前台姑娘給他泡茶。
江翽的禮儀一直很好,他是個如假包換的花花公子,能當得起“公子”的名頭,自然是玩得厲害,卻又有足夠的魅力,吸引著女生對他前赴後繼投懷送抱了。
江翽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因為一個背影,讓他連自己最引以為傲的禮儀都顧不上了,直接闖入了剪彥斌的辦公室。
剪彥斌看到是江翽,隨意的打了個招呼,喊了聲“江少”。
江翽虛應了一句,忙著走到讓他一刻都不願意錯過的“背影姑娘”身邊去了。
剪年轉頭去看背後來人的時候剛好和江翽的視線對上了,兩人均是一愣。
江翽在想:“這個美女我在哪裏見過的。”
剪年在想:“他的眼睛,和孟君好像。”
江翽正在思考到底是直接問剪彥斌這個美女是誰,還是幹脆拿出擅長的搭訕大法和美女套個近乎,剪年卻是展顏一笑,甜甜的叫了一聲:“江翽哥哥,好久不見。”
江翽聽見了,小心肝跳得噗通噗通的,他被女人什麽稱呼都叫過,“honey”“親愛的”“寶貝”“寶寶”“心肝”,獨獨沒有人叫過他“江翽哥哥”,這感覺太特別了,他一時沒回過味兒來。
剪年見他愣住了便又補充道:“我是剪年啊,你不記得我了嗎?不過也正常,我們已經好多年不見了。”
江翽聽見她的名字就想起來了,可是,“剪年”這個名字對應的應該是剪箖那個大嗓門又很普通的姐姐,並不是眼前這個大美女啊。
江翽頓覺:“所謂女大十八變,古人誠不欺我。”
江翽發現是熟人以後,馬上一副他也從沒忘記過剪年的姿態,熟稔的說:“是有好多年不見了,年年變得太漂亮了,我都沒認出來。”
剪年笑著撩了一下頭發,圓潤的肩頭露了出來,江翽覺得他的心跳又快了起來,而且,他很想喝水,潤潤喉。
剪年說:“江翽哥哥倒是沒什麽變化,還是超帥的。”
一個字的存稿都沒有了……我隻能玩命的趕趕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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