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翽是個從小就是個很注意形象的人,時刻都必須要帥,現在被剪年稱讚,他覺得特別的受用,說明他早就在她的心裏留下了很好的印象,這樣後續發展就會順利很多了。
剪年和江翽寒暄了兩句,馬上就對著剪彥斌說:“二爹,您有客人我就不方便多打擾了,您把車子借給我,我就走啦。”
剪彥斌無奈的說:“你們開箖箖的車就好了,幹嘛非要開我的車去爬山啊?”
剪年撒嬌道:“我的朋友說那邊在修路,箖箖的車開到亂石堆裏去刮傷了他會心疼的。”
剪彥斌暗自腹誹著:“你們把我的車刮花了就不心疼是吧?!!”
於是他堅定的拒絕道:“我們一車三個人,加起來都快兩百歲了,你讓我們開一台豔黃色的車去定鋼材,你覺得合適嗎?”
雖然想一想那個畫麵就覺得不合適吧,可是剪年覺得她的出遊計劃可比剪彥斌的感受問題重要太多了,於是嘟起嘴來,作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說:“二爹不疼我了!!”
剪彥斌從小最是疼愛剪家這個唯一的侄女,就算明知道她是佯裝生氣,也忙著安撫道:“年年乖,不是二爹不疼你,是箖箖的車太‘少爺係’了,我們一車人要去做的可是‘砍價’這種硬漢做的事,開那台車去不合適啊。”
剪年的身體在晃動的時候,毛衣上的長絨毛便柔柔的飄動著,她看起來就像一團暖融融的棉花,柔軟又可愛。
寬闊的一字領,斜斜的掛在她的肩上,露出纖細的鎖骨和圓潤的肩頭。
江翽是一個見慣了各類美女的人,也不是一個會癡癡的望著女性一直看的無禮之徒,可是他的眼神就是忍不住的要往剪年的身上飄,他實在是沒有辦法把這個“剪年”和他那稀薄記憶裏的“剪年”重疊在一起。
想來,唯一能解釋這件事的唯有安徒生的童話故事了,剪年從醜小鴨變成了白天鵝。
江翽聽聞剪彥斌說不借車給剪年,他便馬上抓住機會自薦道:“年年想要去哪裏?我開車送你去啊。”
剪年聞言便雙眼放光的望著江翽說:“江翽哥哥開的也是越野車嗎?我想去爬山,可是那裏在修路,路況不太好。”
江翽繼續自告奮勇道:“沒問題的,就讓我來做你的司機吧。”
剪彥斌聞言,馬上把江翽當作了救星,順勢推脫道:“對對對,江少家的那台喬治巴頓可比我的車要好多了,隨便你們怎麽折騰啊。”
剪年轉臉對著剪彥斌“哼”了一聲說:“二爹小氣鬼!”
然後對著江翽展顏一笑說:“那就麻煩江翽哥哥啦,明天我們在哪裏集合等你啊?”
江翽望著她的笑臉,整個人都快活了起來,就連那個關鍵詞“們”都沒有聽到,他忙說:“你就是來借車的嗎?現在沒事了?那我送你吧,我們路上再慢慢商量明天的安排。”
剪彥斌見江翽好像就要走了,奇怪的問道:“江少,你來找我有什麽事,你還沒說呢。”
有時候會有讀者說:
“你的劇情怎麽這麽慢啊,進度不能快點嗎?男女主什麽時候見麵啊?”
我想說的是:
“你們喜歡的,不就是我所譜出的節奏嗎?至於見麵嘛,該見的時候就見著了。”
還有讀者說:
“堂主,你是不是又要灑狗血?”
你們放心,堂主就連灑狗血的時候,都會用一個清新脫俗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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