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晴不定的天氣終於在一小時以後下起了雨來,江翽把車停在停車場裏的時候,小雨已經開始細細密密的飄飄灑灑了。
江翽看了眼窗外的雨勢說:“車上有傘,可是,年年你的裙子會不會打濕?”
剪年卻是根本就不在乎這點微雨,第一個跳下車去說:“雨中漫步,可遇不可求!你們快點下來吧!”
春雨遙看近卻無,很溫柔的雨絲,慢慢打濕了傘麵,連一點聲息都沒有。
被雨濕潤後的石板泛著黑色的水光,和剪年腳上那雙紅色的小皮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色,更遑論她白皙纖細的腳踝時隱時現之間,是多麽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江翽走在剪年身後幾個台階的位置,抬眼剛好看到她秀氣的一雙腳在裙下若隱若現。
以至於,什麽雨中繁花,什麽青竹秀木,什麽小橋流水,什麽山幽泉鳴,他既看不進去,也聽不見,他眼裏就隻有眼前那一個人而已。
江翽兀自看得出神,就連剪年已經站住了也沒有發現,直到他差點撞到她了,才頓時停下了腳步。
剪年今天穿的鞋子隻有一點點鞋跟,要抬頭才能對上他的眼,她望著他,歉然的說:“江翽哥哥,你剛才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是不是累了?”
江翽忙道:“沒有,我不累。”
剪年關切的說:“你一言不發的,好像沒有興致,是不喜歡爬山嗎?”
江翽居高臨下的望著她,她的麵上有關切之情,在那一瞬間裏,他隻想說:“隻要是和你一起做的事,我通通都喜歡。”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麽,一遇到剪年,江翽那些熟練於心的應答之詞在說出口以前,他都會再三的斟酌一下,深怕會唐突了她,又怕她覺得他是個油嘴滑舌不正經的人,他隻想給她好的印象,很好很好的那種。
江翽低頭望著她,輕笑著,溫柔的說:“我也好久沒爬山了,下雨天裏空氣真好,高興得我都說不出話來了。”
剪年聽他這邊講便笑了起來說:“對吧,我最喜歡這種濕潤潤的雨天啦。”
剪箖聞言便吐槽道:“翽哥你別信她,她喜歡的是要潤還差不多。”
江翽疑惑的想著:“要潤是誰?”
貝青喬在不遠處輕喚道:“年年,我們從竹林裏穿過去吧。”
貝青喬就站在翠竹森森的小道上,撐一把雨傘,長身玉立的模樣,怎麽看都像是他入了畫卷,又像是因為他的存在,所以眼前的一幕才會如畫卷般美好。
江翽當時就在想:“黑發在雨天裏看起來,異常的不錯呢。”
多年來各種挑染、漂染玩遍了的江少爺,忽然之間就很想要恢複成一頭黑發了。
穿過翠竹林,沿著山路往上走,路兩旁有一種團團錦簇的小黃花,密密的堆滿了枝頭,遠看如雲霧,近看全是米粒大小的碎花,在濛濛的雨絲中,越發的豔黃清新。
一行人各自欣賞山色水景,鮮少說話,唯有剪年的小皮鞋鞋跟在石板上發出聲聲的脆響,一下一下富有節奏的,輕快歡樂的聲音。
一般我起手寫遊記的話自己都打不住,起碼得玩個幾天,哈哈哈。
八點前送小樓,解釋一下要潤這個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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