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高處走,霧氣越重,能見度越低,遠方的山看起來就是白濛濛的一片,剪年站在那裏回頭望去,看到山下朦朧的青磚黛瓦,白牆綠樹,一片雨中好景致。
春風拂麵,春雨溫柔,大家一路行來,身上都沾了些濕氣,貝青喬有些擔心的問道:“年年,你冷不冷?”
說著他便彎腰捏了一下剪年的裙擺,發現她的裙擺已經濡濕了,他有些擔心的望著她。
剪年今天光腳穿了雙漆皮的小皮鞋,有些失策,冷是有一點,更難過的是,她的腳後跟有點磨到了,可是她還沒有玩夠,還想繼續爬上去可風景,所以她搖頭說:“我沒事啊,走著在,不冷。”
山路都是越到高處,兩邊的雜草就越茂盛,尤其是在萬物複蘇的春天,那些長草都蔓延到了路的中間,剪年的裙子就是在草上蹭濕的。
江翽望了一眼上山路上越來越深的雜草說:“沒多遠了,我背你上去吧,免得裙子蹭髒了。”
剪年楞住了,第一次聽說爬山還可以用背的。
貝青喬在江翽走上去以前已經先一步半蹲下去了,他說:“還是我來吧,年年應該不會想要別人知道她的體重。”
剪年感到臉一熱,呼啦一下,溫度就升高了。
她窘迫的說:“你你你你!你又知道了?!”
貝青喬笑答道:“我會為你保密的。”
本來剪年並沒有想要人背的意思,可是貝青喬這樣講,她就賭氣的趴到了他的背上去,結果他卻輕鬆的將她背了起來說:“嗯,很輕,要不要我們跑快一點,把他們都甩下?”
剪年拍打著他的肩膀說:“你好好看路!雨天濕滑,你摔了不要緊,別把我給連累了!”
貝青喬的笑容如春花般爛漫,背著一個人依舊能健步如飛的走在最前麵。
剪年調笑著說:“我終於也體會了一把走馬觀花的滋味,真是‘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
被稱作“馬”的那位少年,爽朗的笑了起來說:“我願為你鞍前馬後,隻要你高興就好。”
剪年稱讚他道:“不錯啊,這兩年你使用起成語來越發得心應手了。”
“因為最近在大量的做成語練習啊。”
那兩人走在前麵,剪箖和江翽跟在後麵,聽兩人一唱一和的閑聊著。
剪箖早就見慣了貝青喬和剪年膩歪的場麵,今天的這種程度,也就是灑灑水了。
江翽卻是有些疑惑的想著:“為什麽我總覺得他是在有意的妨礙我和年年接近呢?!”
幾人一路遊玩,緩緩下山的時候,雨已經停了,空氣中都是濛濛的水汽,臉上也是潤潤的感覺,就像保濕效果極好的噴霧一樣,連呼吸這種小事都讓人感到心情大好。
山下一家白牆黛瓦的農家樂裏,有美味的本地菜肴,土碗裝盛的菜品沒有酒店的精致,卻有種回歸本源的古樸純粹,那些不知名的野菜,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剪年吃著飯就突發奇想的說:“我明天想去挖野菜,你們誰願意陪我?”
大過年的,我也沒有斷更,求表揚。
大家新年好啊。
祝你們在新的一年裏,萬事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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