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筠才開始讀大學,還有的是需要花錢的地方。
如果剪彥武真出個什麽狀況,這一家子的開銷還不全得攤在剪年一個人的身上,剪筠的學費不低,家裏的開銷都是小事,房子、車子要養,加一加就不少了。
剪年不是超人,她隻是個普通的女孩子。
剪彥武對她有養育之恩,剪筠是她親愛的弟弟,她有責任要為這個家庭創造更好的生活,或者是,最起碼得是安穩的生活。
剪年和江翽那種萬事不愁的大少爺最大的不同就在於,生活於她而言是充滿了挑戰和危機的,她是不能停止前行的,所以,她沒有江翽那麽多閑暇的時間,隻知道煩惱感情的問題。
季染終於喝得有些醉醺醺的了,白天所受的鳥氣也都隨著喝下去的酒深埋心底了,該吐槽的內容也都說出口了,她站起身來說:“走吧,你的男朋友該等急了吧?”
剪年很不好意思的說:“沒事的,我已經讓他早些休息了。”
季染偏偏倒倒的站起來,愣了一下說:“那我還是去上個廁所吧。”
剪年想扶季染,她卻沒有讓。
剪年想了想,先去櫃台把賬結了。
剛剛拿到發票,就聽江翽的聲音在說:“可以走了?”
剪年嚇了一跳,轉身就看到他麵色不好的站在她的身後。
剪年有些愣怔的說:“不是讓你早點睡嗎?怎麽……”
江翽沒聽她說完,直接抬起胳膊,指著手腕上的伯爵表說:“你看看這都幾點了,你們兩個女孩子這麽晚才回家,有多危險你知道嗎?”
剪年被他當頭教訓,悄悄的撇了下嘴,眼珠子咕嚕嚕一轉,抬頭就是笑臉相迎的說:“天藍色的表盤,好漂亮啊,新買的?”
江翽不由自主的跟著她笑了起來說:“嗯,今天才剛拿到的。”
剛說完他就馬上又沉下臉來,凶她:“你別想扯開話題!”
剪年正嘟著嘴在想著:“他咋就沒上鉤呢……”
季染已經上完廁所出來,走到櫃台去付錢。
剪年過去扶著她說:“已經買過單了,走吧,我們送你回家。”
季染忙問道:“多少錢啊?我給你。”
季染說著就動手摸包包,剪年按著她的手說:“明天再說吧,先回家。”
季染這才想起剛才剪年說的是“我們”,她抬眼就看到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看似簡單的發型卻是連每一根頭發的長度都是精準修剪出來的,剪裁合體的白色襯衣,全身上下唯一的裝飾隻是一塊優雅的名表。
第一印象是個又帥又有品位的男人。
季染靠著剪年站穩以後,望著江翽笑道:“您是剪年的男朋友嗎?”
江翽幾乎秒答道:“是的,您好,您就是季經理吧,我經常聽年年說起您。”
季染揮揮手道:“我和年年雖然是同事,可最初還是朋友關係。您對我不用客氣,叫季染就可以了。
倒是我要向您道歉才是,總在工作以外的時間裏征用年年,想必您對我也有很多不滿吧。”
那是必須的啊!
不過看在季染這麽有自知之明的份上,江翽十分虛偽的說:“既然是朋友,又何來征用一說,隻要年年願意,她的時間當然可以自由支配,她想陪誰就陪誰。”
明天就是翽哥兒的主場了,不過嘛……
會有點……
我就不劇透了,本文寫了快三十萬字了,好像終於可以,那啥,上吻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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