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在心中“嗬嗬”了一聲,真是無語問蒼天,好像今晚上那些密集的奪命追魂call不是眼前這位道貌岸然先生打的一樣。
季染笑望著剪年說:“我要是你,就絕對不會給他那麽多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
剪年莫名的“額”了一聲,季染促狹的說:“我的男朋友要是帥成他這樣,那我是一秒鍾看不到他都不能安心啊。”
江翽聞言,終於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就讓讚美來得更猛烈些吧。”
江翽先送季染回家,然後在路上和剪年說起工作的事情來:“年年,你工作得這麽辛苦不就是為了業績嗎?你為什麽不讓我幫你呢?”
剪年不是沒有想要過將業務做到浩瀚集團裏去,可是她的曆練畢竟還是太少了,對於拿下那麽大的一個集團業務,她自認還沒有完全準備好。
第二個理由就是,江翽和剪彥斌最大的區別就在於,江翽畢竟不是她的家人。
如果兩人之間的交往帶上了金錢關係和功利性質,隻怕對兩人都不好,所以雖然剪年心中也存著終有一天要想辦法拿下浩瀚集體這麽大的企業的想法,卻從來沒想過要通過江翽的個人關係來走捷徑。
現在江翽主動提起來,反倒是讓剪年有些為難了,這橄欖枝若是接了吧,那絕對就是要通過江翽直接疏通關係了,這橄欖枝若是不接吧,她又是在跟江翽見外了,所以,她選哪邊都感到很為難。
江翽見她不答話就知道她一定又在顧慮一些有的沒有的事情了。他有些不高興的蹙眉道:“年年,以我倆的關係,我為你做任何事都是心甘情願的,是方便的,也是應該的,可你為什麽總是有那麽多顧慮呢?”
剪年有些為難,有些時候,麵對惡意去還擊是一件簡單的事,麵對善意卻要拒絕,才是一件艱難的事,剪年動了動嘴唇,終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江翽最見不得別人在他麵前欲言又止的樣子,更何況那個人還是他最在乎的剪年。
江大少爺是個很簡單的人,他的喜怒哀樂都表現得明明白白,而剪年卻總是滿腹心事的模樣,為什麽她不讓他為她分擔,為什麽她不讓他走進她的心裏?為什麽她明明都有他了,還是選擇一個人奔跑在路上?
江翽對於超越他掌控的事總是感到很惱火,他的火氣也就上來了,他將方向盤一打,一個急刹把車靠路邊停了。
剪年的身子往前衝了一下,她嚇了一跳,轉頭惶急的問道:“江翽哥哥,怎麽了?路上有什麽東西嗎?”
剪年以為是有貓狗之類的小動物在過馬路,江翽才突然將車刹停了。
江翽轉頭望著她,眼神有些凶,他的雙手緊緊的握在方向盤上,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抓住她的肩膀把她弄傷了,先將自己的手控製住了。
剪年知道江翽是有點情緒化,脾氣說來就來,可是今晚也沒發生什麽事,他的臉色突然那麽難看,她也猜不到原因,於是莫名的望著他。
咳咳咳,翽哥兒這種不差錢的人,是不懂平民的煩惱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