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雖然知道季染說的一定是好話,但她還是十分好奇,於是追問道:“什麽?季染學姐在您麵前評價我了?她說了什麽啊?”
大boss笑道:“她說你會很適合這個崗位,她說的很對。”
剪年聞言便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要當麵去讚美一個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難的是,在背後對她也都是讚美之意,季染就是一個內心這麽陽光燦爛的人。
那天晚上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剪年做東,免不得要主動給大家敬酒,讓大家都喝好,不過她是女生,總也能躲一點點,也能少喝一點點。
就是這樣表麵耿直,實則多少耍點滑頭的做法,剪年愣是靠著她一個人把白萍那組人都給喝得七暈八素了以後,她才隻是剛剛上臉了而已。
剪年的酒量,一是天生就像剪彥武,酒量比較好,二是她這幾年也沒少應酬客戶,又練出來了不少酒量。
一起吃飯,一起喝酒,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就很容易拉近了,加之剪年整晚說出口的全都是對大家讚不絕口的話,就連對白萍也不例外,隻說她的優點,恭維得很是到位。
現在大家都喝得有點暈暈乎乎的了,腦子也跟著飄飄然了起來,心情更是一個賽一個的好。
有幾個員工,在給剪年回敬酒的時候,細細聲的與她說了些話,多是表達了感謝和對她的欣賞之意。
有些急性子的員工,甚至非常直接的小聲說:“剪經理,有機會的話,我希望能跟著你多學習啊。”
剪年也不可能是全無目的的就請了全部門這麽多人,來這麽貴的酒店裏吃飯,自從莊顏走了以後,剪年一直是一個人在忙,再牛的領導,沒有下屬的話,她是要領導誰呢?
所以,別看剪年不聲張,其實她心裏很急,現在是招聘的旺季,可是應屆畢業生的培養期太長了,不足以馬上填補她現在的人員需要。
剪年把腦筋動到了白萍那組人的頭上,玩的也是個良駒配明主的策略,選擇權都在員工自己的手上,想換個明主的自會找她,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效率也是太立竿見影了!
剪年今晚頗有收獲,也不枉費她破了一筆財,改天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她跟大boss要一要人,指不定就能多上幾員幹將呢。
後來,剪年把喝得醉醺醺的同事們一個個的送上了車,付清了車資,最後酒店門口就剩下她一個人了。
剪年本是開車過來的,現在喝了酒開不走,她讓酒店幫忙叫了一台專車,在等車來的時候剪彥武催她回家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剪年一接聽才發現她的耳機套子沒有了一隻。
入耳式耳機上的套子是一個很麻煩的配件,看著也沒什麽要緊吧,可是剪年的強迫症嚴重,沒有耳機套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她又等不及明天去買,幹脆決定還是回包間裏去找一找,應該就是落在哪裏了。
剪年轉身回了包廂裏,跟服務員打過了招呼以後,就在包廂裏到處找她的耳機套子。
白色的小小套子,隻有小手指尖尖那麽大的一點兒。
櫻花要開了,本來有個特別淒美的關於櫻花的故事想跟你們分享的,結果也是完全沒時間寫小樓……
嚶嚶嚶,對了,你們說誰要出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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