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轉身問道:“你朋友的草莓地在哪裏啊?”
剛才剪年目之所及都沒有看到草莓地,她懷疑那塊地可能有些遠。
江月瞭望了一圈,然後伸手指了一下馬路對麵的那座山說:“他說沿著有水車的那條路一直往上走,有間草棚的那塊地就是他的了。”
剪年遙遙看到那座山的半腰上是隱隱有一點草棚頂的樣子,她看了看自己純白的涼鞋,再看了看那曲折的上山小路,心道:“都走到這裏了,也沒有不上山的道理啊,還有兩個嗷嗷待哺的閨蜜在等著我摘草莓給她們吃呢。”
剪年和江月兩人對這兒都不熟悉,否則也不能兩人都穿著白鞋子就來了,誰也料不到摘個草莓會這麽艱難啊。
兩人順著一組台階下到河邊,尋著一條略微潮濕的黑泥路,沿著小河走到了一處積水潭。
江月的白球鞋不可避免的踩髒了兩側,剪年的鞋跟高,小心翼翼的把髒汙控製在鞋麵以下的鞋跟上,她一直低著頭,很小心的選擇每一腳要踩到哪裏才相對幹淨。
女人就是這樣,雖然鞋子最根本的作用就是用於行走,但是在當今天下,女人是寧可弄髒腳也不願意刮花鞋。
剪年並不是終極的戀物癖,但是對於自己喜歡的東西,她還是非常愛惜的,畢竟一雙好鞋,難求啊。
要說到極致的戀物,那還得是安雨濛那個香奈兒控。
記得有次剪年和安雨濛吃完飯出來,外麵突然下起了暴雨,剪年的車就停在路邊,她很快的跑上車以後眼見安雨濛還站在餐廳門口。
剪年不得不滑下車窗喊道:“安安,快上車啊!”
大雨淋了剪年一臉,她不得不將車窗升了起來,然後,她就見到了這一生都難忘的一幕。
安雨濛把她的長裙牽起來,小心的蓋住她的香奈兒包包,然後彎腰將包包的位置嚴實的擋住,自己淋雨無所謂,包包要保護好。
於是剪年就看到安雨濛像一隻迅猛龍一樣,外八著雙腿,艱難的跑了過來。
安雨濛當時一心護包的模樣像極了一心護蛋的動物,那姿態太令人印象深刻了,剪年笑得車都開不了,腦海裏全是安雨濛在雨中護著包奔跑的模樣。
積水潭上有幾塊圓型的水泥柱,做成了蓮葉的模樣,兩人要踩著柱子過去。
江月跨上第一張“蓮葉”的時候,轉身伸手想牽一下剪年,卻見她一個人“哧哧”的笑著。
江月看見她笑自己也跟著高興起來,不自覺的漾開一個笑容,輕言道:“發生什麽事了嗎?這麽高興。”
剪年止住笑,搭上孟君的手,兩人慢慢的在蓮葉之間跨行,她愉快的說:“我想起安安愛包如命的模樣就很想笑。”
江月願意洗耳恭聽,剪年便繪聲繪色的將那天的事情說了。
江月聽完就是一副“不是很懂你們女生”的表情。
兩人走過積水潭,經過那台完全是個擺設的小水車,對麵就是一眼望不到頭的黃土小路了。
江月在前麵走,揚起的黃泥土很快覆蓋了他的鞋麵。
其實安安是一個很有趣也很立體的角色,後麵還有她的精彩大戲。
所以,接下來要出場的那位“農場主”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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