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走在後麵,爬了一會兒坡便吭哧帶喘的說:“你這一趟也算是不虛此行,這雙鞋子怕是要增值了。”
江月不明所以,在前麵輕快的“嗯?”了一聲,等著剪年的後續。
剪年笑言道:“Golden Goose出了一款髒球鞋,那些意大利工人手工將原本幹淨的球鞋做出髒掉的花紋來,結果意外的十分受歡迎,愛好者眾多,暢銷全球。
你的鞋子已經有了髒球鞋的基礎,隻要再畫上半顆星星,就是一雙Golden Goose的同款,你說它的身價是不是翻番了?!”
江月知道黃金鵝出的那款球鞋,但是他有潔癖,哪裏忍受得了買一雙看起來已經髒了的球鞋回家呢?
現在聽剪年說起,江月便覺得很有趣,順勢接話道:“如果你願意為我畫一顆星星,它就成了世上獨一無二的一雙鞋,不是價值翻番那麽簡單,它是無價之寶啊。”
剪年天生性子活潑,平日裏插科打諢負責調動氣氛的那個人就是她。
人的性格是很難改變的,就算多年不見了,剪年和江月之間也有著很深的芥蒂,可她依然無法對他冷酷到底。
剪年終究是更傾向於去記得別人優點的性情。
就算是如今想來,剪年依舊覺得江月是個清風朗月般的人,曾經她配不上他,那並不是他的錯,所以,她一直沒有辦法發自內心的討厭江月。
剪年又是個很容易就興奮的人,一不小心她就會忘記江月對她做出過那些無理舉動,進而和他相談甚歡起來。
到她冷靜下來以後,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她便又會沉默著生自己的悶氣。
所謂陰晴不定,大抵就是這般境況。
兩人彎彎繞繞的走了許久土路,路過的地裏種的都是蔬菜,那間遙遙望見過的草棚終於出現在了眼前,旁邊的地裏有兩個人正彎腰摘著草莓。
剪年站在地邊上,伸手扇著風說:“可算是到了,這塊地真的好遠啊。”
摘草莓的人聽到人聲,站起身來,望了過去。
剪年看到離她兩壟地遠的地方站著一個高挑的男生,他抬手撩開鬥笠上的布簾,燦如春花的笑著說:“年年。”
剪年一手叉腰,一手扇風,正自熱得要炸的當口,忽聞這樣一聲輕喚,頓覺似有清風拂麵一般的舒爽了。
她隔著兩壟地,踮起腳尖,驚訝的大聲道:“時光,這是你的地嗎?原來是你種的草莓哦?”
時光將鬥笠下的布簾撩起來掛在沿兒上,一臉陽光燦爛的笑容,幾步跨過來,望著兩人說:“你們一起來的還是在下麵遇到的?”
剪年明顯有些刻意的遠離了江月一步說:“江總帶我來幫朋友摘草莓,我不知道那個朋友原來是你呢。”
剪年瞅瞅時光的打扮,想起一句話“草莓地裏的帥小夥兒”,真真是鬥笠都擋不住的雋秀迷人。
她笑問道:“你這是,劇組給你放假了?”
時光搖頭道:“並沒有,下午沒有我的戲份我就抓緊時間趕過來了。你看這草莓好多都已經熟透了,再不摘就會爛在地裏了,多可惜。”
剪年望了一眼整塊地,麵積還真不小,她琢磨著說:“沒事,我們今天先把全紅了的都摘下來,看起來還真不少,你可以帶一些去劇組裏送給大家吃,我拿一些送朋友,剩下的我們還可以把它賣給遊客。”
喲嗬,大家都來做農夫嘿!
今年都去摘草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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