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那樣一點都不客氣的語氣,江月也並不介意,他希望的就是她不要對他客氣。
雨雖然不大,江月還是拿了一把雨傘在手上,他撐不撐傘都行,重要的是一會兒不能讓剪年淋到雨。
江月到了剪年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見她正對鏡化著妝,他走進去,她正將一隻粉嫩的雙色唇膏塗抹到嘴唇上。
剪年對著鏡子做了一個咬唇的動作,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她從鏡子裏看到江月了,頭也沒回的說:“外麵在下雨,我不想出門了。”
哪有人畫好了妝才說不想出門的話?
江月抬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他的手心很暖,熱熱的,他說:“我來撐傘。”
剪年聞言,不置可否,隻抬手在桌上的那束鳶尾花裏找到大小適中的一枝花來,兩手一折,將那枝處理好的花朵遞給江月說:“你幫我簪上。”
江月拿著花就開始為難了,這事兒他不會呀。
剪年對著鏡子照了一照,順便欣賞江月無比煩惱的臉,她抬手指了指鬆鬆挽著的發髻,讓他把花簪在和發尾相反的那一邊。
江月第一次在女生的頭發上做文章,笨手笨腳的自不必說,好在他本身的審美尚存,簪出來的角度甚是好看。
剪年端詳了一下,滿意的說:“不錯。”
然後她又補充道:“幸運花是要裝扮自己才能發揮作用的,不知道今天我會遇到什麽樣的好事呢?”
江月笑起來說:“今天你遇到了我。”
剪年挑眉,給了江月一個“你可真敢說”的表情,旋即起身拿起了她扁扁的信封包。
江月剛才一直未能看見剪年的正麵,現在她忽然轉過來,仙氣四溢得他都懷疑眼前的人到底是誰了。
剪年見江月掩不住驚訝的模樣,聳了聳肩說:“怎麽了?沒見過我穿裙子嗎?”
江月還真是沒見過剪年穿這麽漂亮的裙子,之前每次遇到她都是一身職業裝打扮,渾身散發出的都是生人勿近的氣勢,她像這般精致可愛的模樣,江月還真是第一次見。
都說女生化妝前後完全就是兩個人,不同的妝容也能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
剪年今天畫的是裸妝,以自然色為主,顏色用得特別淡,她穿仙女裙,又戴花朵裝飾,怎麽看都像是叢林裏的精靈仙女。
江月心中甚是歡喜,看得出來,剪年嘴上不說,心裏還是很重視和他的約會,於是偷著樂了一下說:“要和這麽漂亮女生約會,我都有點緊張了。”
剪年看不得某人竊笑的模樣,馬上補刀說:“今晚不是要去見我家的鹿角大王嗎?我要讓全場的情敵都知道,能配得上我王的人隻!有!我!”
江月感到一陣心塞,所以你不是去看電影的而是去和滿場的情敵比美的嗎?
兩人走到樓下的時候雨勢已經比之前激烈多了,剪年長裙配平底涼鞋這種著裝實在和雨天很不配,她和江月站在大樓的門口,望著雨幕都不說話。
江月的車就停在對麵的停車場裏,不遠,最多二百米,可這樓下是禁停區,江月正在思索,怎麽才能完美解決眼前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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