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年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興致勃勃的把玩著江月帶來的雨傘。
金色狐狸頭樣式的傘柄,凹凸有致的手感,藏青色條紋傘麵,非常紳士的設計。
剪年拿著傘玩的不亦樂乎,如果她有安雨濛的技能,當場就能跳起一曲雨中舞來,因為不會跳舞,她就像拿拐杖一樣的拄著傘,輕輕搖晃著身體。
江月見剪年一副心情甚好的模樣,終是掂量了一下說:“我抱你過去吧。”
他掂量的內容不是說他抱不抱得起剪年,而是這麽長的距離,他能不能堅持走過去,他還沒有抱著女生走上兩百米的經曆,若是中途堅持不下去,那還蠻丟臉的,之前耍的帥就算是白搭了。
剪年當然不想用她幾千塊錢的鞋去蹚水,聞言便同意了,她將傘撐開,淺灰色的條紋和藏青色的傘麵果然很般配。
寬大的傘麵,已經足夠將兩個人都遮擋起來了。
江月彎腰抱起剪年的時候,她很自然的就將手搭在他的肩頸上,她擎著傘,悠悠然的躺在他的臂彎裏。
江月感到臂彎裏的重量還好,就算不疾不徐的走過去他也是沒有問題的,頓時又覺得剪年比看起來的要瘦,真心希望她能夠再重一點,健健康康的身體好,為此,他得要加強一下健身的時間表了,要為承接她未來的體重做好準備。
剪年的姿勢讓她的長裙擺往上去了一段,露出纖細的腳踝和雪白的山茶花來,在這濕潤的雨天裏,那仿真的花朵就似有香氣一般,讓兩人之間的氛圍都變得清香了起來。
正當兩人之間的氣氛好得如雲端漫步一般浪漫的時候,剪年忽然非常掃興的問道:“你上次在我麵前抱著米亞,現在抱著我,你很喜歡抱女生嗎?”
所以說,當年裝作過的不介意,今日都要通通還給你。
江月聽見剪年用那樣淡漠的語氣和他說話,當場就差點跪了。真真不是不報,時候未到,這秋後算賬的節奏要進行到何時?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江月現在隻怕兩件事,一件是剪年提起米亞,另一件就是剪年對他一臉冷漠,現在她是兩樣一並發作,他的內心翻湧,思緒紛亂,最後就幹了全天下男人犯錯以後都會幹的一件事——承諾!
江月當機立斷,鏘然的說:“年年,有生之年,我要是再抱別人就剁手!”
剪年嘟了一下嘴,在心中默了一下:“原來你是這樣的剁手黨。”
秋雨淅瀝瀝瀝的下著,輕輕的點在傘麵上,留下一點微微的輕響,兩人後來也沒再說話,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伴著雨絲的清涼,兩人身體貼合的地方顯得愈發的溫暖,暖得人對彼此的體溫都生出了依戀來。
江月因著心中憋著的那一口氣,一鼓作氣的將剪年抱到了目的地。
他把剪年放在避雨處的時候一點都不帶喘的,還小心的看了她一眼,隻見她不慌不忙的收起了傘,然後,直直的將傘尖拄在了地板上,任雨水順著傘骨滑落到地上。
有些小夥伴是最近才認識我的,覺得我的文寫得很長,其實,我最擅長的一直都是中篇小說20-30萬是我發揮得最好的長度。
這次想寫60萬主要是對自己的挑戰以及適應現目前網文的需求。
行文至此,有不少小夥伴喜歡江月也有很多人喜歡小奕,為什麽我會將這兩個人放在這一本書裏?
因為小奕的故事基本上代表了我寫中短篇的節奏,江月就是我寫長篇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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