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必要,江月既不喜歡炫富,也不喜歡燒錢。他是很理性的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的人,他的自製力又非常的驚人,所以富二代追求女生的那些浮誇舉動,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他不會做,因為他覺得完全沒有必要。
一切不過是套路,一切不過是麵子,他這樣優秀的人,不需要靠這種舉動來爭麵子對於剪年的質疑,江月很認真的問道:“你想要隻有我們兩人看電影嗎?想要的話我可以做到。”
別說是包下一個廳或是一個電影院的這個場次了,就算剪年要的是他包下全市所有電影院的這個場次也不過是動動手的事罷了。
剪年笑道:“不是的,我原本以為可以看到你浮誇的一麵,結果,你還是你啊。
就算你從孟君變成了浩瀚的小公子,你還是會和我站在一起規規矩矩的排隊,這讓我覺得你離我沒有那麽遙遠呢。”
江月順勢就牽起了剪年的手說:“我回來了,就不走了,不管是地域上還是心理上,我們都會越來越近的。”
直到,近在咫尺,近在同一屋簷下。
兩人入場以後找到座位坐下來,觀眾爆滿,全場一片喧嘩。
江月趁著燈還沒滅,趕快將一包零食遞給剪年說:“你看看喜歡吃什麽就挑出來,一會兒燈關了你就看不到了。”
剪年看也不看的說:“我什麽都吃,不用挑,一會兒拿到什麽就吃什麽,多驚喜,多刺激的呢。”
江月不太喜歡在公眾場合提高音量說話,所以剪年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電影正式開始的時候,開場就是極為宏大的高山重巒的場麵,在壯闊的背景音樂中,全場六百多人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幾位主角人物一一等場,鏡頭上不斷出現的是每一個重要角色的特寫,全場爆發出或驚呼,或讚美的聲音,可還是都非常的壓抑,最多的還是發自內心裏的“哇哇”的驚歎聲。
故事前半段的劇情並不激烈,整部影片正在完成角色和之前故事的串聯,矛盾還沒有激化到需要來一場大戰才能解決的程度。
剪年伸手摸到一包東西,拆開,吃到嘴裏才發現是草莓幹,她吃了兩口,想換換口味,於是又繼續摸,然後她相繼吃到了鹽酥花生、鬆子仁兒、五香豆幹、巴達木和紅棗。
剪年還真有點期待接下來她會摸到什麽好吃的了,這就像是在玩尋寶遊戲一樣,有趣極了。
剪年拆開一個有點硬又有點圓溜的東西,在明滅的熒幕亮光之中,無從辨別手上拿著的是什麽,她以為是鹵蛋之類的東西,張口就咬了上去。
反正都是吃的,聞著還是香辣味的,大膽的吃就是了。
結果那一口,差點把剪年的牙給嘣掉了,她疼得低呼了一聲。
江月的耳朵很靈敏,他聽見了,馬上轉頭找到剪年,關切的說:“怎麽了?咬到舌頭了嗎?”
剪年忍著疼說:“不知道吃到什麽了,又硬又辣的。”
其實剪年真要作起來也是似模似樣的,可能女孩子天生就能作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