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買的東西,雖然他是一路走過去看到的全都拿了一些這種掃貨式的購買,但是都有些什麽內容他還是清楚的,於是詢問道:“會不會是兔頭?”
剪年恍悟,那又麻辣又鹹甜又鹵香的味道,不就剛好是麻辣兔頭的味道嗎?
重點是,誰會買麻辣兔頭給人看電影的時候吃啊?!
黑漆漆的放映廳裏,倒是讓她怎麽啃啊,怎麽可能啃得幹淨啊?!
剪年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她用手摸到兔頭唯一還算有點肉的地方,叼著肉,“撕拉”扯了一條下來,然後伸手拍了拍江月的肩膀。
江月不疑有他,純潔的回過頭去,剪年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猛的就給他懟上去了。
一般情況下,看個愛情片,牽個小手,接個吻,都是極為正常的事。
江月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會在滿屏幕都是醜陋的獸人追襲主角他們的混戰場麵下被人強吻。
剪年到底是哪裏來的衝動呢?
坐在江月身後的幾個人,借著熒幕燈光,清楚的看到有人在這樣的場景下選擇接吻,都是一個大寫的目瞪口呆。
剪年十分能吃辣,江月幾乎是個完全的清淡派,這一點她非常清楚。
剪年親上去以後,江月便感到唇上一陣辛辣,他不適應那樣的感覺,本能的張嘴想要呼吸新鮮空氣。
剪年順勢就將兔肉頂到他嘴裏去了,他感覺到舌頭上一陣陣的刺疼著,又沒辦法違背禮儀的隨地吐東西,隻好硬生生的將那塊肉吞下去了,然後便被辣得直喘氣。
剪年適時遞給江月一顆棉花糖說:“甜的,吃吧。”
江月莫名其妙的被剪年生生坑了一把卻還是十分相信她,雖然眼睛都看不見那東西,他還是毫不猶豫的吃下去了,一股藍莓的香味彌漫在嘴裏,流出來的水果汁淡化了辣味,江月感到好受了許多。
剪年笑他道:“我是無辣不歡,你是一點辣椒都不能吃,難怪至今我們都沒一起吃過中餐,肯定是你怕為點餐發愁吧?”
江月現在能說得出話了,他傾身過去,在剪年耳邊小聲說:“我會學著吃辣椒的,如果你願意喂我的話。”
什麽叫做逆襲,什麽叫做逆境逢生?江月深諳此道。
剪年挑眉,正想與江月抬杠,結果畫麵剛好放到鹿角大王出場了。
鹿角大王和他的兒子站在一起的時候,那畫麵真是美得要上天,整個影院裏發出了十分統一的讚歎聲,然後便是女生們驚喜又花癡的壓抑著的尖叫聲。
剪年也很激動,她一把就抓住了江月的手,語速極快的說:“快看我的鹿角大王出場了,大王美如畫,大王世界第一帥有沒有?”
江月並不喜歡剪年在他麵前稱讚別的男人,哪怕那個男人是個白種人,距離剪年的世界大概有N 1個次元那麽遠,他依舊不喜歡她為別的男人那麽瘋狂的模樣。
剪年根本不管江月的反應,她的手更加用力,捏得更緊,甚至是掐著江月的掌心說:“不包場是完全正確的選擇啊,大王的美是屬於全世界的,還是要和大家一起看,聽著身邊此起彼伏的驚豔聲才比較過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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