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7、那些我不知道的時光

江月低頭一看來電顯便有些疑惑的蹙了眉,他接起電話來很客氣的用英語說:“阿姨您好,我是Jo。”


剪年聽見江月說英語反射性就覺得對方會是Lisa,卻聽他叫對方阿姨,也就是說,就連Lisa的媽媽都是知道江月的電話號碼的?


剪彥武知道江月的電話嗎?


並不知道。


所以,其實江月和Lisa以及她的家人的關係,比跟剪年和她的家人都要親近得多了。


關係是靠時間累積起來的,絕對不是忽然之間就親密無間了。


剪年知道Lisa和江月有很多年的過去,甚至比她和孟君的過去都還要長久,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不難受、不瞎想、不猜疑又是另一回事了。


剪年在胡思亂想,江月在講英文,從一開始他蹲著講,到後來他站著講,這之間他在講些什麽,剪年沒注意聽。


等剪年回過神的時候,隻聽見江月語氣急切的問了一連串問題以後便開始安撫起對方來了。


他一直在說:“沒事,我來想辦法。沒事阿姨,Lisa會聽我說的話,您不要往壞處想,Lisa是個好孩子,她很愛您,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剪年就那樣呆坐在那裏,聽到一句,聽不到一句的走著神。


她隻知道江月很緊張Lisa,她隻知道遠在美國的Lisa讓他時刻牽掛,她隻知道他和Lisa的母親都這麽熟悉,Lisa母親解決不了的事,還要找他。


她想,他和Lisa之間應該不僅隻是好朋友這麽簡單吧。


江月掛斷電話以後,麵色很是慌亂,他尚且記得回頭對呆坐著的剪年說:“抱歉,我需要再打一個電話。”


江月稍微走遠了一點,剪年隻能聽見他語氣溫柔的和Lisa說著話。


輕輕緩緩的,熟稔得無以複加的口氣;低低沉沉的,極盡溫存的語調。


剪年木愣愣的坐在那裏,漸漸的便覺得手腳有些冰涼了。


深秋的日子裏,隻穿運動服是有點太冷了。剪年遙遙望了江月一眼,他專心致誌的在哄Lisa,話多得,剪年都沒見過他這樣的一麵。


剪年覺得她坐在這裏真真是個多餘的人。


剪年已經坐了許久,猛的一下站起來,差點因為腿抽筋而摔在地上,她扶著桌子才穩住了身形。


她邁步出去的時候大腿帶著小腿一起疼,難受得要命,若不是因為想配合江月的晨練,若不是因為想見他,她何至於遭這樣的罪。


轉身看了一眼,江月仍然很專心的在講電話,隻是他的語氣變得有些緊張起來,激動的說著什麽,剪年隻能隱約聽到一詞半語,他說:“這不是你的錯,你不要這樣。”


剪年再也不想聽他安慰遙遠的地球另一端那個女孩的話,她跛著腿艱難的走出公園的時候,看到江月的車停在那裏。


她忽然覺得那車可恨極了,若不是因為她身上沒有帶著鑰匙的話,當場就要衝上去將它劃花。


上次去摘草莓的時候,剪年因為沒有開自己的車結果受製於江月,這次她不僅沒開自己的車還沒帶錢,想想這裏距離自家的路程,再想想自己的腿,她終是一咬牙,憤恨的決定


——姐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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