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8、越緊張,越委屈

剪年一路上的每一步都走得很難受,除卻身體上的疼痛,還有心理上的委屈。


越是緊張一個人,越容易覺得委屈。


委屈於自己在他心中沒有占到最重要的位置,委屈於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沒有想象的那麽重,委屈於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唯一——怎麽想都覺得委屈極了。


剪年在路上看了看手機,她離開都超過半小時了,江月還沒有找她,是電話還沒結束吧,是還沒發現她走了吧。


剪年隻要這樣一想,眼裏就開始有淚水湧出來。


她狠狠的抹了一把眼睛,憤憤的告訴自己:“哭什麽哭,沒出息!”


江月的電話打進來的時候,剪年都已經快要到家了,她愣愣的望著那個熟悉的名字,任憑它響完了第一次以後,她就關機了。


她的雙腿已經酸得沒有感覺,她隻是在不停的邁步,不停的前行,她知道不能停下來,停下來就會走不動了,走不動了可怎麽辦,她就回不了家了。


剪年在路上走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站在自家門口的那一刻,她懂得了紅軍長征兩萬五的不易。


剪筠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睡到剛剛才起來,聽見有人在敲門,打開門一看,就看到剪年一張比鍋底還黑的臉。


剪筠嚇得趕忙後退了一步,剪年進門的時候連鞋都脫不下來,直接就倒到地上去了。


剪筠嚇得不輕,馬上彎腰把她抱了起來,往沙發邊走的時候就急著問道:“老姐,你怎麽了,不是說出去晨練嗎,要不要練得這麽狠啊?”


剪年閉嘴不出聲,剪筠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隻忙著幫她把運動鞋脫了又拿了拖鞋來說:“你到底做了多少運動啊,累成這個樣子。”


剪年張了張口,幾次努力才說出一句:“五百米……”


剪筠沒聽清,說了一個“啊”字。


剪年忍了一忍始終忍不住,大聲說:“我隻跑了五百米,嗚嗚嗚……”


她就那樣躺在沙發上大哭了起來。


剪筠被嚇得夠嗆,都不知道她的哭點在哪裏,以及,才跑五百米怎麽會累得都癱了?


雖然剪年近幾年是有些運動不足吧,但是她以前高中的時候短跑還是拿過校運會冠軍的,當時每天放學後還要練田徑,也沒見她累成這樣子啊。


剪筠過去她身邊坐了,拍著她的手安慰她說:“下次跑累了不想跑了就站在原地讓我來接你啊。”


剪年聞言哭得更傷心了,她連哭帶喘的說:“我忘記你在家裏了,嗚嗚嗚……”


這是悔不當初的哭聲了。


剪筠發現自己存在感這麽低,頓時一頭一臉的黑線,可是姐姐在哭呢,個人感受先放一邊。


還是隻能繼續好言相勸道:“好了,不哭了,今天的運動量是大了一點,明天不跑就是了,哭什麽呢,還這麽傷心。”


這話說得剪筠都覺得昧心。


跑五百米到底是哪裏運動量大了?


可是幫親不幫理這句話就是這麽用的,剪筠現在就是隻在乎剪年傷心了,其他的一切常識也好,道理也好,就讓他見鬼去吧。


剪年翻了個身,語氣不悅的說:“我就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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