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點頭應了。
貝青喬馬上也緊跟著安雨濛上了車,挨著她坐下了,他望向江月的眼神就是“後座已滿”。
江月從貝青喬一直以姐姐稱呼安雨濛作就猜到了貝青喬的年齡比剪年小,具體小多少歲他沒有把握,但是尊老愛幼是美德,他也不好在此刻和貝青喬爭些什麽,去前麵坐了副駕,把安雨濛家的地址報給了司機。
江月絕對是個很安靜也喜歡安靜的人,他唯一關心的也隻有剪年一個人的情況而已,現在的座位狀況決定了他不能直接坐在剪年身邊關切她,於是他就更加沉默了。
安雨濛喝醉了以後反倒是話特多,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一定要說出來,博關注。
她的左邊是剪年,右邊是貝青喬,車子在轉彎的過程中她不斷的左右搖晃著就會碰到兩邊的人,於是她便笑起來說:“我們三個人好像夾心餅幹啊,姐弟兩個是表麵的餅幹,我是中間的奶油。”
剪年迷迷蒙蒙的接話道:“餅幹,誰有餅幹?我也要吃。”
貝青喬將雙肩包取下來,從裏麵拿出了零食說:“我這裏有,你看看有沒有喜歡吃的?”
江月聽到“姐弟”兩個字了,他很疑惑,貝青喬和剪年在長相上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可若是兩人的關係是姐弟的話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這也足以說明剪年為什麽願意被貝青喬抱走。
剪年本來是不會暈車的人,可是這段路的彎道好多,搖晃得厲害,她又喝了太多酒,身體的反應和清醒的時候不一樣。
本想伸出去拿餅幹的手,忽然猛的一下捂住了嘴,發出了反胃的聲音。
江月轉頭望著她,急急的說:“要停車嗎?”
剪年抑製住反胃的衝動,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沒事,就是覺得有點暈。”
江月讓司機開慢一些,貝青喬把食物收起來了,剪年現在的狀態可沒辦法吃東西了。
江月把安雨濛送到家,親自交給她的爸爸以後,繼續送剪年回家。
雖說先送女士回家是紳士的禮儀,可是江月故意連貝青喬住在哪裏都沒有問,刻意的要把他留到最後的目的是想趁著隻有他倆的時候,能夠來一場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對話。
江月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宣示他的所有權了。
剪年到家的時候剪筠已經回家了,大半夜的家裏忽然進來兩個高大的男人,剪筠覺得家裏的空氣好像都變得稀薄了起來。
不過好久沒見貝青喬的喜悅戰勝了一切,兩兄弟開心的擁抱在一起。
剪筠問道:“這次學校給你放幾天假?什麽時候走啊?機票定了沒有?到時候我送你去機場啊。”
從兩人簡單的對話之中,江月更加確定了貝青喬確實是剪年家的親戚。
貝青喬和剪年身邊的人都很熟悉,除了江月,不過江月不介意,畢竟他和剪年確定關係的時間還不久,貝青喬不知道他也並不奇怪。
江月認為自己應該大氣一些,他不能和一個隻身在外地讀書的小少年斤斤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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