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筠和貝青喬敘完舊就請兩位客人先坐一下,他則一個人扶著剪年去她的房間睡覺了。
江月和剪年的關係就算已經親密到完全可以去她的房間了,可是在她的家人麵前,他還是不好表現得過於逾越,於是很服從安排的在客廳裏坐了。
剪筠一邊走就在嘮叨剪年:“老姐,你怎麽又喝醉了啊?”
剪年不服氣的說:“什麽叫又啊?!我沒有醉!
你不扶我我也可以走!你偏要扶嘛,我好心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你反倒來說我又喝醉!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心機BOY!”
剪筠簡直受不了這個就算喝醉了酒口齒還是依舊淩厲但是語速明顯慢許多的家夥,他不滿的叨咕著:“安安姐感情上出了問題你跟著發什麽瘋啊?你倆大半夜的喝醉了多危險,昨晚上要不是我去接你們……”
剪年一不小心踩到剪筠的腳了,他痛得“嗷”的一聲,沒能繼續說下去。
江月豎著耳朵聽半天了,原來昨晚上某人和安雨濛出去喝醉到需要人接也沒有跟他聯係呢,這筆賬他先記下了,等這隻醉貓醒了再慢慢算呢。
江月見那兩姐弟進了房間裏,本想趁機以“剪年男朋友”的身份和貝青喬搭訕一下,套個近乎。
不難看出貝青喬和剪年家的關係很親密,既然是她的親戚,他當然要好好相處。
江月是深黯“女朋友身邊的人不能得罪”這個道理的人,就算高冷如他,也準備主動伸出橄欖枝了。
貝青喬似乎比江月忍得還要辛苦,在江月開口以前,他就直接問道:“你是年年的男朋友?”
剛才在時光家裏見到貝青喬的時候,才算是江月第一次和他真的打照麵,之前隻是遙遙看到過。
這已經是貝青喬今天晚上第二次問剪年是不是江月的女朋友了,現在一想,江月才發現,貝青喬對他和剪年是什麽關係的在意程度一點都不亞於他在意剪年和貝青喬到底是什麽關係。
饒是如此,江月知道在這件事上他占盡了上風,無所畏懼。
江月爽快且爽朗的強調道:“對,我是年年的男朋友。”
江月見貝青喬的雙眸一黯,臉上沒了表情,他難得主動示好搭話:“你是她的弟弟嗎?很高興認識你。”
江月晚上見到貝青喬的時候,從外表判斷以為他和剪年是同齡人,剛才得知他還在讀書就不難猜到他比剪年小好幾歲,於是看他的眼神便完全是在看小朋友一樣了,友好得,就差問貝青喬要不要吃糖。
貝青喬的眼睛很漂亮,尤其是在燈光之下看起來更是瑩瑩生光,因為他的瞳色很特別,非常少見,江月不免望著他多看了兩眼。
貝青喬在江月表明身份的時候,眼中迅疾的閃過一抹冷光,而後他並未回答江月的問題,隻說:“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我都不知道。”
江月有種“毫無準備就見到女朋友的家人,現在被盤查,有點排斥又有點高興”的心情。
他實話實說:“我和年年是大學同學,以前我還有看到你來學校門口接年年,春天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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