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貓耳朵(2/6)

及。


熾熱燦爛的陽光被擋在門外,屋內被陰涼再度占領。


黑暗之中,陸珣轉過身來,拿後背對著阿汀。


他蹲坐著,兩條手臂隨意垂下,用姿態表明‘我不是故意給你看的,反正你愛看不看,和我沒有關係。’。


別扭到不行。


阿汀眼角漾起安靜的笑意,小心地掀開衣物。


一片荒蕪的,猶如廢墟般的後背出現在眼前。


累累的傷痕遍布,種類已然超出她的認知範圍。


實在無法想象有多少種不入流的東西傷害過這片皮肉,以至於結繭成疤,深深的痕跡經年難消。


比起它們,宋菇那幾下掃帚造成的紅痕,微弱得猶如沙漠中的一粒沙子。


阿汀拿出藥膏,按壓尾端擠出些許,慎重抹在傷疤上頭。


她做事的時候總是全神貫注,不出一絲聲響。陸珣更不吵鬧,百無聊賴地撥弄著床單一角,不言不語,意誌堅定。


她有小心地不要碰到他,他也不去看她。


這份默契是自然而然的,盡管寂靜在流淌,但他們之間沒有牆,沒有別的看不到的隔閡。


好像已經離得很近很近,不能更進。


時間失去概念。


阿汀不太清楚自己花了多長時間抹藥,想和他說說話,又不想涉及阿香和傷痕。


她很認真想了想,對陸珣說:“你站起來好高。”


他的耳尖動了動,阿汀自己在家試過好多次,學不會這樣動耳朵。


她總是把他當成生活不能自理的大孩子照顧,直到他驟然站起,雙腿結實有力,比她整整高出一個半頭。


那一刻,阿汀遲鈍地想到一個可能性:陸珣的年歲,也許比她還大些。


“比我哥哥還高一點。”


陸珣耳尖又歡快地動起來,像黑貓晃悠晃悠的大尾巴。


門外偷聽的宋敬冬:?!


阿汀隨手抓到一個參照物,不由得詳細比較起來:“我哥哥是單眼皮,你是雙眼皮。”


大約覺得自己是被誇獎的一方,陸珣的耳尖繼續動,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分辨單雙眼皮。


是高興的意思嗎?


阿汀試著多說幾句好話:“你反應也快。”


耳尖動。


“貓隻聽你的話,你很厲害。”


還是動。


改口說一句不好的:“就是太挑食了。”


不動了。


急忙補救:“但你長得那麽高,肯定和愛吃肉有關係。”


動了!


不對不對,這樣就和調皮的哥哥沒兩樣了。


阿汀揉揉臉,用輕輕的咳嗽隱藏笑意,想問問他的耳朵為什麽可以動,有沒有秘訣。


“你的耳朵……”


四字出口,陸珣突然雙手一抬,把耳朵捂得嚴嚴實實。


“為什麽藏起來啊?”


阿汀好奇地問,他哼了一聲。


“我沒有笑你的耳朵呀。”阿汀解釋。


陸珣像黑貓一樣往地上躺,麵對牆,偏不給她看。


“要睡覺了?”


“哼。”


沒錯我要睡覺了,閑雜人等速速離開。


陸珣抱著頭蜷縮進樓梯底下,藏在阿汀看不清的深處。


“好嘛。”


真稀奇,氣氛一下子全變掉了,阿汀軟軟的尾音猶如親昵的撒嬌:“晚上再給你做好吃的。”


陸珣裝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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