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貓耳朵(6/6)

林雪春看著左右兩邊的錢,真不知該感動還是震驚。


倒是坐在身旁的阿汀有點兒著急了。


哥哥拿三百,爸爸拿五十,全家豈不是隻有她幫不上忙?


聽著他們熱火朝天地談論著怎樣辦酒,請多少人,阿汀心不在焉地攪米飯,腦筋轉得飛快。


她能幹什麽?


‘廚子’這個字眼鑽進耳朵,立馬想到一個好主意。


林雪春和宋於秋正說著河頭的廚子手藝差,且村子裏有點錢的都請河頭廚子,來來去去吃得膩味。但這縣城廚子貴得離譜,又要給紅包又要管路費……


阿汀連忙舉手,“我可以燒菜。”


暫時沒辦法賺錢,想辦法省錢就好了。


然而家人麵麵相覷,林雪春哈哈大笑:“得了吧,你以為和家裏燒菜能一樣?擺十桌酒,少說百號人,炒菜的鍋有你大。你這小胳膊小腿的,抬都抬不動。”


“不會的。”


“我抬得動。”


阿汀大睜著清亮的眼眸,巴巴地看著他們,就差在臉上寫下五個字:我真的可以。


林雪春仍然搖頭:“咱們花錢享福的,你隻管吃飽喝好,去當廚子幹什麽?那煙嗆得慌,弄得髒死了。”


阿汀的臉迅速癟下來,有點兒可憐樣。


宋敬冬見勢好笑,幫忙給出了一個主意:“擺酒不是還有幾天麽?讓阿汀教我怎麽燒菜不就行了?”


“你??”林雪春眉毛抬得老高:“老大爺們學這玩意兒?”


“試試。”


“試試吧?”阿汀咬著筷子頭,小聲求情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樣兒。


“隨你們折騰,別把家裏鍋碗瓢盆弄壞了就行。”


“也別打起來。”


耶。


阿汀開心了,這下再被哥哥捏臉皮,都不掙紮了。


飯繼續吃著。宋於秋悶不做聲灌了好幾碗酒,突然拎著酒瓶子往他們碗裏倒酒。輪到阿汀時,林雪春和宋敬冬同時伸手攔著。


“你給丫頭片子喝什麽酒?”


“阿汀還小呢。”


“一口沒事。”


宋於秋睜著一雙不太清醒的眼睛,把阿汀當成大人地問:“來一口?”


“就一口。”


今天是個好日子,阿汀決定‘舍命’陪爸爸,端起自己的空碗接了一些白酒。


“瞧這股勁兒。”林雪春嘖聲:“怪不得投胎在我肚子裏。”


“走一個。”


宋於秋高舉起碗,另外三個碗也湊上來,咣當相碰。


頭頂的燈泡被風吹得微晃,光影斜斜。


*


飯後,宋於呼呼大睡,宋敬冬在底下給自己鋪床。


阿汀暈乎乎地站在灶台邊洗碗,林雪春走過來,像是隨口說:“打明兒起,隔壁陸小子的飯讓你哥送去。”


阿汀一下子清醒大半,輕輕抿著唇,不說話。


“以後別老去找他,多和王君他們玩。”


“省得被宋菇抓到把柄,去外頭胡亂編排。”


林雪春看她傻愣愣的模樣,又碎碎念道:“女孩子家家在外頭可別碰酒。瞧你這點酒量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


阿汀全聽不見,雙眼發直地盯著手上殘留的一粒軟米。


這個時候。


她在想,這個時候陸珣會在幹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我珣要解開封印(鐵鏈)了,更凶更野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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