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恩報恩結束(2/6)

。”


一再保證會查明阿汀作弊的事兒,答應給她風風光光的擺酒,結果她坐在這全是雞屎味的角落裏。吃著半冷不熱的玩意兒,被所有人看笑話。


“別跟著我了,你吃飯去吧!”


“那你去哪裏啊?”


宋婷婷不耐煩地丟給親媽一個眼角:“我要回家打電話給表叔,讓他接我進城。”


明早就走。


傻子才留在這裏繼續出糗!


宋婷婷說完就走,後腦勺不知被什麽東西砸中,一陣生疼。


“誰啊?”


打量四周找不著任何奇怪的人,她暗道一句‘真倒黴’,急匆匆跑回家去。


沒人看見。


陸珣懶洋洋正在屋瓦上趴著,眼睛離不開那個小小的阿汀。


*


更沒人看見。


村子另一頭的祠堂裏,王老婆子顫顫巍巍站起身,雙腿酸麻膝蓋疼痛,差點又摔下去。


“狗娘養的村長。”


“算起來我還是他遠方大表嫂的姐姐,竟然要我老婆子這把老骨頭跪祠堂。”


又冷又硬的水泥地板,破爛蒲團裏頭棉花不實,膝蓋懟冰塊一樣的難受。


每天跪兩回,猶如回到舊時代做媳婦伺候婆婆,一次隻跪半時辰。但這日複一日的半個月下來,簡直要人命啊。


王老婆子睜眼閉眼,腦袋裏全是跪祠堂,有時恨不得暈他個三天三夜,說不準這事兒就過去了。


“外頭鬧啥?”


王老婆子問著小外孫女兒。


“宋家在擺酒。”


“高中酒?”


“嗯。”女孩的聲音細若蚊足。


“你爸媽沒給你飯吃?還是欺負我這老婆子耳背,你說壞話也聽不見?”


王老婆子一把揮開她,又冷笑:“宋家就是沒男娃,丫頭片子也值當辦酒?脫光衣服張開腿,下地煮飯幹活洗衣服,誰管你高中還是大學。”


小外孫女在地上跌了一跤,仍然小心翼翼過來攙扶。


“宋婷婷多少分?”


王老婆子一時興起地問:“你多少分?”


“她四百分。”


“我四百十六分。”


怯生生的性子,聲音好歹大了點。


王老婆子渾不在意地掃她一眼:“醜成這樣,也就能讀點書。”


“潑婦家的賤丫頭多少分?”


“五……”


“五十幾分?”


王老婆子記得阿汀不是讀書料子。


“五百……三十六分。”


小孫女咬唇道:“大屋的廚子跑掉了,外麵是宋家小屋的酒席。”


“你說啥??”


燦爛的笑容與一口黃牙瞬間收斂,王老婆子狠狠推了一把小外孫女。


幼時神婆說她沒有生兒子的命,她不信。誰知大半輩子的顛沛流離,肚子裏果真一連爬出四個女兒,餓死兩個病死一個。剩下那個唯唯諾諾的丫頭嫁到隔壁村子裏,也是個生不出兒子的災星。


還有這小孫女半臉胎記,眾人費盡心思,頂多誇一句‘功課好’。現在竟然連功課也輸了?


“那賤貨有五百分,你四百分?”


“沒用的敗家玩意兒!”


王老婆子一個巴掌蓋下去,連帶自個兒摔坐在地上。


氣喘籲籲。


目光狠厲。


被老村長罰跪,被過路的大人小孩笑話,做紅娘拉紅線的生意也被攪黃了。她在這兒受苦受難,林雪春母女竟在風風光光擺酒席?


王老婆子一拳打向僵冷的膝蓋,朝小孫女叫道:“你回村子給那老瘸子傳個話。就說,要是他還有念想,今晚來村門口槐樹下找我。”


“說錯一個字我抽你的手心。”


“去!”


小姑娘驚慌的點點頭,踩著小步跑了。


餘下王老婆子一臉歹毒的笑。


*


仁和堂。


阿汀揉揉眼睛又看了一次。


黑底金字的牌匾,仁和堂三個字沉穩端立,韻味十足。


放眼望去一排排木製的小抽屜,空氣中充斥著淡淡的中草藥味,微苦。


沒錯。


是她最最熟悉的裝潢和味道,是她生長十五年的中藥堂。


阿汀在新開的店麵前站了好一會兒,胳膊還提著一籃子的菜,立馬掉頭跑回村子裏。回到自家小院子裏,突然出現在王君麵前說:“我們上山吧!”


活潑歡欣的語氣,黑黑亮亮的一雙眼睛,臉上還泛著薄紅。


王君傻了一下,旋即一跟頭跳了起來。


“好哇!”


答應得太爽快,阿汀反而有點冷靜了。


她看著門邊麵生的、不知所措的小姑娘,有點兒好奇:“你是誰呀?”


“隔壁村的,找我抓蜻蜓的,我正等你回來一起去呢。”


王君一麵搖著蒲扇,一麵把腦袋鑽到床底下去找拖鞋。


“要抓蜻蜓嗎?”


阿汀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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