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治愈偏執的他[八零] > 章節內容
上頭對香煙的態度很模棱兩可,因而無論怎麽調控,大規模的店裏香煙必然庫存不足。
小店常有意外,謊報銷售情況拿到更多的煙,囤積兩三個月的貨,稍微提價賣給大店。這種大小店之間的往來公平合理,互助互利,算是行業內的潛規則,不被抓住就萬事大吉。
陸珣這兒做得更大膽。
他名下掛了幾家店鋪,正兒八經的營業執照,大小店之間來回周旋,外人看著貨量多,但抓不住絲毫毛病。
實際上香煙路子鋪向各個城市,掌控著當地價格浮動。在低價處高價收散煙,再弄去跟高價的地兒更高價賣給缺貨的大店鋪。
本質賺個差價,贏在港口有路子。
煙酒這玩意兒摻假得不少,他們出手都是保真十倍賠假的。因此信譽很好,清點貨物需要投入的精力也很多,必須讓老手把關。
南江是他們手裏數一數二的大市場,偏偏這回拿貨少得出奇。還讓眼力最好的春梅把關,這事兒大家不敢多問,但記得牢靠。
被這麽一問,異口同聲回答:“是春梅管的。”
春梅。
陸珣臉上沒什麽表情:“她不在?”
員工們一看就曉得,他還是不記得她。
陸珣這人做老板很怪,怪得又很有意思。
你把事辦好了,工作期間打瞌睡翹腳丫子他都不在意的,眼角不帶看你一樣。出手也闊氣,誰家裏有個難處,隨手送你兩個月工資。
說起來像個隨和老板,偏偏不是。
他年紀這麽輕,威懾重得離譜。平日絕不跟你們說笑,更不可能打成一片。摸著良心說實話,他太不近人情了,從來不記名字,腦袋裏好像隻有‘管南江貨的’、‘管陳家港貨的’這類代詞。
春梅在他手底下幹事兩年了,辦公室裏就倆姑娘。陸珣至今記不得臉——他們私下說,他記性好得厲害,一串數字念過就不忘。恐怕不是記不住他們,而是懶得費心思記他們。
臉記不住,更別提名字。
春梅杠了整整兩年,搶著幹活爭著幹好,生日許願他能念出她的名字。轉眼九個月過去,大老板刀槍不入軟硬不吃,惹得他們這群旁觀同事,都百感交集起來。
最百感交集的短發姑娘,猶豫片刻做了補充:“春梅她媽沒了,昨天跟徐律師打過招呼,回家辦喪事去了。明天早上就來。”
好歹該問候一聲吧?
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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