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吻(6/6)

“讓她下午回來。”


這個指令過於冷酷了,短發姑娘像是見了鬼似的表情。忍不住重申:”她家裏沒男人的,她媽沒了這喪事隻能——”


“下午回來,或者別回來了。”


陸珣打斷了她,“再打個電話讓徐克己下午過來,完事把電話線拔了。”


“…….”


什麽時候把徐律師名字給記住了?


以前都稱他為‘打官司的’,難道徐律師立下了不得的大功勞了?多大的功勞能讓大老板舍得分神,字正腔圓吐出他的全名?


天大殊榮,跟點名表揚似的。


春梅拚死拚活沒能要到這份榮譽,短發姑娘替她委屈。然而撞上陸珣的眼———


那一雙理智,冰冷而暗藏鋒芒的眼睛。


她恍惚低下頭,“好我記住了。”


陸珣拉開門的同時,不忘清冷冷丟下一句話:”動靜小點,裏麵在睡覺。”


吵醒了你們自己看著辦。


這話他沒說出來,目光在他們臉上一一地劃過。他們自個兒悟出來了,忙不迭點頭,結巴一樣應著:“好好好,知道知道知道。”


直到陸珣下樓啟動車子,開出去大老遠。辦公室裏幫阿汀拿過蛋糕的男同誌,這才嘖嘖道:“這要不是老板娘,我砍了腦袋給你們當板凳坐。”


“動靜小點~”


“裏麵在睡覺~”


另外兩個男同誌笑嘻嘻模仿著,不約而同:“吵醒了你們全玩完,半個月工資沒了!”


光頭嘿嘿笑:“惹了老板娘還想工資?拉倒吧你們,抱著行李淋大雨去,全部開掉開掉!”


陸珣三天兩頭不在,徐律師好說話。他們這群男同誌沒規矩的,玩鬧得厲害。短發姑娘撇撇嘴,坐下來打出一個電話。


“喂?春梅?”


她左右看看,小聲道:“你快回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八十年代末的煙酒我不太確定啊,我這個其實是我姑姑做的煙酒店的行內規矩:大店小店都有數額限定,大店靠限定撐死不夠賣。就必須收散煙,然後房子裏很多秘密小地方藏著大箱大箱的煙,中華煙之類的。


零幾年的時候都在別的城市跑,搞差價賺錢。我爸當時是幫忙在廣州那帶跑的,所以印象深刻點,大概那時候還挺好賺的,本質就是倒買倒賣的樣子。


And:貓真可愛,春梅不搞事,隻要我活著呼吸,我就不搞狗血的第三者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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