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被他親了(4/6)

*


沒了貓,車裏好安靜。


紛亂的行人房屋如流水般劃過兩旁,外頭細雨漫漫風也漫漫。雲層縫隙的光線落下來,很淡,模糊掉陸珣側麵冷冽的線條。


莫名就像黃昏下昏昏欲睡的動物,滿身的懶怠,很好順毛的樣子。


突然想說點什麽。


安靜的傍晚太溫柔,讓小姑娘怦然心動,又讓這份心動無所遁形。因而必須說點什麽,打破這個場景,好讓一驚一乍的心髒稍作休息。


“陸珣。”


不知不覺開了口。


發覺他看過來,下意識視線打個轉兒。阿汀巧妙地錯開了對視,腦袋斜靠在窗邊想了老半天,終於想出下半截話:“經常有人來搗亂嗎?像下午那樣。”


“偶爾。”


手掌把控著方向盤,陸珣分心大略統計一下,得出更精確的答案:兩三個月一次。


背地裏的陰謀數不勝數,大大小小都有。但就這樣赤|裸裸擺上明麵的,翻遍整個北通,除了陸老三不做第二人選。


他蠢。


玩不了暗箭隻會明槍,次次賠上夫人折了兵,休養兩個月再卷土重來,把戲都不帶變,特別上趕著送死。


獨獨這回進步巨大,稱得上可喜可賀。作為同姓兄弟,陸珣黑腸子很多,正想著要送什麽大禮大禮作為反擊,冷不丁阿汀提出一個人意料之外的問題:“讓他們來搗亂的人,也姓陸麽?”


陸珣思維一頓。


他很少在她麵前提及陸家,撐死側麵表現過厭惡。主要不想把她卷進這場無聊的紛爭,沒透露過任何信息。估計她到現在還沒弄清楚,陸家究竟是幹什麽的,平輩之中他又有多少個兄弟姐妹,分為幾個陣營。


今天這出戲,沒料到她能想到這一層。


陸珣頗為意外,但還是臉不紅心不跳,謊言信手拈來:“同行搞垮了吳偉光嚐到甜頭,想趁機拖我下水,一個人獨占生意場子。很正常。“


很正常,別多做聯想。


小姑娘依舊靠在窗上,看不清神色,不知心裏想著什麽,有沒有接受這個說法。


過了很久再度開口:“這個辦公室不用了嗎?”


她看到他們花大半天時間,把滿屋子的紙張文檔收得幹幹淨淨,全放在紙板箱裏密封。


“換個地方省麻煩。”


“什麽時候換啊?”


“晚上回去。”


意思是待會兒他還得趕回去。


天色逐漸暗下來了,路燈光遲遲沒亮起。車在昏暗中穿行整整四十分鍾,阿汀想到這早晚的一個半鍾頭車程,太耽誤他時間了。不由道:“明天你應該很忙,我就不去了。”


口上這樣說,低頭掰起手指頭算:明天學習,後天去體育館練隊形。大後天考試,大大後天閱兵儀式 ……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


原來後頭等著她的,竟是整整三天份的見不到,附加一天份的台上台下遙不可及。這就是傳說中的樂極生悲嗎?


小姑娘落下眉眼,猶如垂著耳朵的兔子,提早開始無精打采。


有點兒希望這條路變長,再變長,最好長得沒有盡頭。誰知道不到五分鍾,熟悉的學校大門出現在麵前了。


這情況大概是雪上加霜吧。


接連遭受兩個成語打擊的阿汀,默默歎了一口氣,抱緊了書包,“我自己回寢室吧,你晚上開車小心點,要看著路。”


陸珣不答。


解安全帶是他的事兒,誰都不能搶。阿汀老實巴交坐著,任由陸大老板陸大教官掌控這小小的玩意兒,堪比細小的腳鐐。


不解不能走,解開才能走。


這次他沒立刻解開。


視線落得低低,陸珣意味不明地打量著那個彈出的按鈕,對待它的神色,跟白天港口那群刻意發難的人是一樣的——他把它視作敵人。


阿汀靜靜不催促,她看著他。大約用上整整三天份的重量注視他,以至於他抬起頭來,用眼睛漫不經心問著:沒事又想看看我?


一個想不開,阿汀脫口而出:“春梅……是誰啊?”


“春梅?”


陸珣不記得這號人,臉上沒有表情。阿汀悄悄看他,也很自然抓不住任何有用的線索。


名為春梅的姑娘多大年紀,長得好看嗎?他是否欣賞她的能幹?她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