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被他親了(5/6)

抬頭不見低頭見,有沒有過不同於其他同事的小小來往?


完全看不出來。


隻有大腦在重播七個字:近水樓台先得月。播著播著又變成:能幹春梅配陸珣。


不高興。


阿汀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不高興,聲音小了下去:“有人說她喜歡你。”


“喜歡我?”


陸珣偏頭去瞧她的眼睛,她有點兒心慌意亂地巴眨。濃密的睫毛上下撲騰,陸珣忽然就想起來了。


辦公室裏有人很愛在他麵前眨眼睛。眼睛沒阿汀清澈,眼睫沒阿汀纖長,連頻率都沒阿汀這份討人喜歡——


總而言之,比不上阿汀半根頭發絲。


陸珣壓根沒上心過,這時候大費力氣去回想,才勉為其難的想起那雙眼睛屬於女人,負責南江這批貨的盤點。


大概就是所謂的春梅。


我對她沒興趣。


本可以這麽說的,他偏不按牌理出牌。


彷佛瞧見有趣的獵物,沉睡的龐然大物驟然醒來,陸珣勾起唇角:“你不高興了?”


“就……有點。”


阿汀聲音輕軟,很誠實地給他比劃,大概有一個指甲蓋大小的不高興。類似於觸碰到心髒的小小針尖,若有似無的刺痛感。


“趕她走?”陸珣語出驚人。


阿汀嚇了一跳,連忙否決:“別。”


“弄到別的地方去,不讓她呆辦公室?”


這下頭都搖上了。


“那要怎麽辦?”


“……”


沒有回答,她自己還沒搞清楚。


陸珣微微眯起狹長的眼,語速放得更慢:“趕走她,調走她,或者再也不跟她說話,不讓她進辦公室。隻要你說,你想我怎麽做?”


隻要你說,我就照做。


這循循善誘的語氣,字裏行間藏著詭譎的柔情。


猶如魔鬼在你耳邊許諾金銀財寶與永恒生命,其實在暗中編織著華麗的陷阱,就等著你傻乎乎上套,把靈魂送上他的餐盤。


“我隻是……”


隻是問問而已。


這個回答能他滿意,她知道的。


陸珣冰涼的手掌貼上臉龐,溫熱的氣息落在麵上。他不許她躲閃,手指離不開她的眼睛,沿著線條緩緩摩挲過去,輕揉著眼角。


揉得微紅。


曖昧氛圍四處蔓延,空氣燥熱得厲害,阿汀幾乎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一刻,她對成年男人突飛猛進,驟然感知到他指間眼角壓抑著的東西,隻隔著一層危險的自製力,隨時會被衝破。


然後他就會吞沒她。


用這滾燙的凶猛的情感。


阿汀怕了。


像是一汪歲月靜好的小池水,誤打誤撞挨上洶湧澎湃的海。她沒信心抵抗住他的侵略,本能感到畏懼,漂亮的眼眸裏泛起漣漪,猶如微微的哆嗦。她不知所措,無聲求饒。


還不想被吞沒。


能不能不要現在就把我吞沒?


那雙又弱小又大膽的手,悄然抓住他的衣角。應該推開他,還是拉近他?阿汀猶豫不決,不知道哪種行為更能安撫他,能讓他姑且高抬貴手,放她回去冷靜一下。


“隻是什麽?”


陸珣發現她的惶恐了,低低笑一聲,“你怕我?”


聲音落在耳邊,五分的嘶啞。


拉近他!


大腦警報大作,拚命叫喊著:這下推開他就全完了,你完了他完了大家都玩完!


心髒以無法負荷的速度跳著,咚咚跳得很疼,前世犯心髒病一般的疼痛。她被他逼得無路可走,隻能在死胡同裏用力拉著他,喃喃出兩個字:“我怕。”


“怕什麽?”


怕心髒病找上我,怕你咄咄逼人的樣子。


各種各樣的怕充斥在心間,阿汀恍惚之間失了神,牛頭不對馬嘴地說:“他們都誇春梅厲害,能給你幫忙。”


怎麽又是春梅?


不要再提春梅了!


理智瘋狂叫囂著,肯定氣得想捏住她的肩膀搖醒她。但阿汀控製不住自己了,她在他麵前不堪一擊,稀裏糊塗說出了真相:“我就是有點怕,你會更喜歡她。”


說完就後悔了。


阿汀後悔得想打個地洞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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