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想親他(4/6)

“你誰啊?”


想問接電話的人是否認識陸珣,沒想到對麵語出驚人,平地大喊了聲:“老板娘!”


“你找老板是吧?他不在,要我帶話不啊?”


粗獷大嗓門,聽的阿汀一愣一愣。


“喂喂喂??”


“喂聽得著麽?”


男人自言自語:“這玩意兒不行啊,怎麽沒聲兒了?白花萬把塊錢,陸哥被人唬了吧?”


姓陸。


“陸珣?”


“現在能聽見了?我是光頭啊。”


他哈哈笑:“老板在樓上做生意,我給他開車。新買了個磚頭似的電話,在哪都能打電話接電話。你要有事找他,我上樓找他去。”


那個打結巴的光頭,打電話說話挺流利。


阿汀抿了抿唇,“不用了,我沒什麽事。”


“就是打個電話。”


小姑娘呼吸淺淺,短暫的寂靜被失落填滿。


電話另一頭的光頭仰起下巴,看著酒樓熒光閃爍的牌匾,掐滅了煙頭。


他坐在車裏深思。


忽然就發現自己占了天時地利人和,托小老板娘的福闖過第一關 —— 老板陸珣這兩天開始讓他當司機,在生意場子之間接送來回了。


這個職位看似低,實際上離老板很近,離老板的合夥人、對手更近,頗為心腹。所以光頭有預感,隻要他能做好一個不出岔子的司機,很快能重用。


當然,再立點功勞就更好了。


“老板娘,你還在聽不?”


光頭麵上吊兒郎當的閑散表情沒了,調整坐姿,正兒八經地坐直。


“我不是……”


算了,阿汀回:“在聽。”


好。


機會送上門了,就看你有沒有本事吃掉!


光頭摸著光溜溜的腦門,拿出八輩子的演技,愁雲慘淡歎了口氣,再歎,連連歎。


“怎麽了嗎?”


多麽善良的小老板娘,如來佛祖饒過我。


“老板不讓說。”


光頭搖搖頭,又一聲長長的哎!


那邊想了想,“我們可以偷偷說。”


“不告訴陸珣。”


多麽純真的小老板娘,對不住對不住。


“真的啊?你千萬別說。”


肚子裏的謊話編好了,一股腦兒倒出來:“就是今晚的飯局,鴻門宴老板娘你聽過沒?吳偉光那貨被討債的逼死,最後把庫存裏的進口表低價賣給我們了。現在好幾撥人眼紅這批貨,連起夥兒來難為我們,想分我們的場子。


“我覺著老板一個人應付不過來啊,他又不讓我上去。急得我屁股都坐不住!”


啊呸呸呸,說什麽屁股!


粗俗!


光頭抽了個嘴巴,長記性,以後不能被老板逮住他在老板娘麵前粗俗說話。否則鐵打的老板流水的司機,光頭這號人物好運到頭,廢在自己手裏。


“徐律師不在嗎?”


看不出來小姑娘生得瘦巴骨頭,性子還挺穩。


不愧是老板娘!


光頭搞著盲目崇拜,信口瞎扯:“徐律師連夜趕回來了,不過不是我說啊。他那雞胳膊雞腿骨的,不禁喝更不禁打,頂多講講道理。那群人都是下三濫,能跟你好好講道理麽?我估摸著今晚,要麽動手打個你死我活,要麽玩陰的,給你灌酒,灌到天昏地暗肚子胃啊全爛了,住院了,他們就能趁機下黑手了!”


“……”


阿汀想了好一會兒,蹙眉:“那要怎麽辦?”


“要不您來一趟?”


“我……?”


“我前頭安排人手在上麵把風了,有個好歹就會傳消息下來。但老板他就,做生意勁兒比較狠,我沒把握勸住他。要是您在,說不準能拉住他,好歹別把自個兒折騰進醫院啊。錢再好,也不至於拿命去賺,您說是吧?”


沙沙的沉默,光頭的心提到嗓子眼。好久得她一個好字,心又墜了回去,刺激得不要不要的。


忙道:“您在哪兒啊?我開車接您去!”


“在美食街67號。”


“好好好,不遠,五分鍾就來!”


掛斷電話,光頭激動得要跳起來哇。


成了!


光明大道近在眼前,祝老板抱得美人歸!


*


嘀嘀。


四分半鍾,陸珣常開的那輛車停在書店門口。王君麵無表情瞅了一樣,再回頭看看慫巴巴的阿汀,非常的哀其心軟、怒其好騙。


不過哀到麻木,怒到冷靜,還是把腦袋埋進書裏,念咒語似的嘀咕:“我在看書我看不到,我在看書我看不到,我在看書除了書啥都看不到。”


“那……我走了?”


阿汀在離開的邊緣試探。


“走走走。”


眼不見心不煩。


“我隻給你打掩護到八點,八點之前回來啊。女孩子家家大晚上要保護好自己,不能亂來。”不等阿汀回答又鄭重重申:“我在看書,我跟書說話,別回答我。”


阿汀笑起來,說聲謝謝你,便跑出車店鑽上車,幾乎像童話故事裏趕著前往舞會的公主。這迂腐的愛情。


女俠不拘於情愛,找個位置坐下來看書。


車裏煙味還沒散盡,光頭搖下車窗透風,精氣十足問了聲好:“老板娘,晚飯吃過沒?要不要買點零嘴兒?這附近我熟,想吃什麽你說一聲就成。”


“不用的。”


念著門禁,阿汀主動詢問:“飯局要到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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