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治愈偏執的他[八零] > 章節內容
後發出清脆銀鈴般的笑聲,紅著臉數落對方不知羞。
徐潔同樣坐不住,屁股扭來扭去沒個安生。
不過她對男同學沒興趣,對女同學更沒興趣,光是盯房間門上大大的牡丹貼紙發呆。
“我尿急憋不住了。”
突然這樣說,不給阿汀反應的時間,她跑了出去。
十多分鍾後再回來,徐潔手裏拿一包果幹。
若無其事地湊過來分享零食,她趾高氣昂地嫌棄這裏果然髒亂差。說外頭好幾個濃妝豔抹抽香煙的女人被她看到,肯定不是來做正經生意的。
阿汀冷不防問:“衛生間離這兒遠嗎?”
“還好吧。”
徐潔話說得不太確定,“外麵走廊擠死了,七彎八拐,貼紙花裏胡哨看得瞎眼,我走完就忘了。你想去衛生間的話,我陪你。”
阿汀點點頭。
包廂裏漸漸點歌唱起歌,她坐在角落裏不太出聲,隔十多分鍾走趟衛生間。
起初徐潔陪著,後頭次數多了時間長了,自然而然鬆懈很多。尤其這回阿汀挑她唱歌的當兒要走,她唱到上頭,隨口叮囑兩句小心,頭都沒回地讓她自個兒去了。
關上門,嘈雜聲盡數關在裏頭。
有兩個男同學勾肩搭背往這邊走,借著燈光看清了阿汀,問她要不要去外頭透透氣。
她拒絕,他們沒多做糾纏,順口提醒漂亮姑娘小心別跟著陌生男女走,直接推門回包廂。
之後走廊隻剩下阿汀。
左手抱右手胳膊,她低著脖頸站在牆邊,不免想起早上的那通電話。徐律師承認徐潔陸珣認識 —— 初次到陸家做客,徐爸帶上了兒女倆前去。徐潔便是那次見過陸珣,後頭他們之間的瓜葛不得而知。
徐律師再三強調,徐潔小時候被親戚朋友們起哄著,莫名其妙喜歡上自家表哥。直到前年被表兄妹近親不能戀愛結婚的事實大受打擊,她決心將人生奉獻給偉大的食物,從此越吃越圓潤,口裏八百年沒出現過男人的名字。
她和陸珣不是那方麵的關係。
徐律師笑著說:我說到這裏,再多就得丟飯碗。剩下的答案宋小姐自己找,或是直接找陸老板要吧。
但
已經沒必要問了。
徐潔是徐律師的妹妹,徐潔初來寢室就知道宋婷婷的底細,先針對宋婷婷,後針對林代晶。還有她的神出鬼沒完美吻合陸珣的神出鬼沒……
不是沒有想過,陸珣明明不在身邊,怎會次次出現的恰到好處?仿佛遠程感應儀,知道她身邊發生著的樁樁件件。
如今幡然醒悟,原來陸珣在她身邊安放了一雙盯梢的眼睛,名之為徐潔。
以上是猜想。
如果猜想屬實,徐潔所謂的尿急即是打電話送通知。歌廳魚龍混雜容易出亂子,陸珣今天比較有空,應該會親自前來……?
會嗎?
手指攀著袖口,不知不覺數起紐扣。
來。
不來。
來。
不來。
眼前男女的腿來來去去,阿汀換隻袖口,最後那顆紐扣代表不來。
然而就在她蜷縮手指的刹那,一截筆直的褲腿從眼皮子底下晃了過去,黑皮鞋上印著一小個金燦燦的H字母。
那是陸珣常穿的皮鞋。
心跳驟然漏掉兩拍,她跟上去。
四點鍾,初初開業的歌廳迎來大批客人。
川流不息的人往前走,他往後走,她往後追。花花綠綠貼紙滿壁紙,一瞬間仿佛誤入迷幻絢爛的迷宮。
大燈滅了,小燈閃爍。劣質的光忽然打出流光溢彩的假象,周遭處處是走調的歌聲、嚎叫,以及濃鬱的香水香膏氣味交雜。
很||赤||裸,很原始。
猶如象牙塔外光怪陸離的世界,真實又粗魯。
他在人來人往裏蒸發了痕跡,她在原地打轉。憑印著象憑著直覺,阿汀停在一扇門前,伸手敲響,無人應答。
“有人嗎?”
過了會兒她喊:“陸珣?”
沒動靜。
急促的呼吸逐漸緩和下來,小姑娘像翻山越海結果找錯家門的動物崽子,喪頭喪尾地低落眉眼,轉身走。
而緊閉的房門在這時無聲拉開。
男人的手搭上纖細的手腕,五指合攏。
阿汀睜大眼睛,聲音尚未出口便被拉進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之中。
啪嗒一聲關上門,她被抵在門背。
手掌幹燥,指腹有力的握住腰側。他貼過來,眯起的眼睛緊緊盯住她,呼吸熱而散亂地掠過唇角。
“找我?” 陸珣問著,聲兒有點散淡。
*
阿汀今天穿了自家媽媽手打的毛衣。淺紫色,偏薄,毛線細軟,圓領口還有兩分鬆散。
形狀分明的鎖骨稍稍探個尖兒,陸珣眼皮落得低低,在往上掩與往下扯的兩種選擇間意味不明猶豫會兒,最終是低頭咬住領子,往上拉了拉,擋住不該露出來的風光。
他曾是晝伏夜出的動物,一雙眼睛冷戾,沉緩而明徹,直到現在仍保留著那份眼力,總在黑暗裏看得很分明。
視線分分寸寸往下滑,他看清她黑色絨般披散著的長發。
下身穿著深灰色的褲子,襯得兩條腿勻稱而長。褲腳折起,緊致的腳踝裸露在外,看起來很好握。
陸珣想起大清早接到的電話,徐克己三言兩語交代他自個兒上個電話的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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