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治愈偏執的他[八零] > 章節內容
戒備的人,抬起鐵鍋摔中小毛頭的手。
小毛頭痛呼一聲,武器摔落在地被林雪春撿起來,邊敲趕人邊抬高嗓門問:“你們什麽來頭,美味飯館還是狗屎大排檔,本事大了連老娘我的攤子都敢砸?!”
他們不說話,對麵遙遙傳來回應:“你媽的飯館海鮮,我們什麽來頭就得問你家好女婿去了。”
女婿?陸珣?
夫妻倆不自覺的交換過眼神,視線朝前瞧見個花襯衫毛頭小子腳踩死板,嘴裏叼煙說:“誰讓你們倒黴挑他做女婿?他一天沒回來,他惹的事情隻能你們受著咯。”
說著往下跳,拔煙喊:“撤!”
攤上毛小子轉身就跑,林雪春哪兒肯?
“誰準你們走了?回來給老娘交代清楚!”
她當即要撒腿追上去,被阿彪展翅攔住:“消消氣啊嫂子,消消氣。”
“滾開!”她發起火來對誰都沒好語氣。
阿彪仍然攔:“真不能去。鬧完就跑是咱這道上用爛的套子,您別上趕著往坑裏跳啊是不?”
“那你說怎麽辦?我這攤子怎麽辦?!”
阿彪是陸珣同夥兒,林雪春想到這個,瞪眼睛質問:“那些什麽人?是不是找陸珣的?你認不認識?”
阿彪搖頭,真不認識。
他為陸珣辦事有段日子,雜七雜八大老板接觸不少,始終沒碰過這城市裏頭的地痞小流氓。畢竟人家有眼睛有腦子,除了傻子誰都不會隨意招惹陸家人。那不是自討苦吃?
今天這事來得突兀,古怪,阿彪敏銳意識到不對勁。尤其對方正大光明衝陸珣來找宋家的麻煩,又知道他在外頭辦事……
陸珣這趟南江意義非凡,不擇手段非要把他逼回來的人,除了陸家那幾個爭家產的男女外,別無他想。
如果阿汀在這,阿彪大可以全麵交代。然而攤上僅剩宋家夫妻倆,他拿不準是否能告訴他們、又大致能說多少。
未免多說多錯,他索性不提,湊過來好聲好氣地賠笑:“生意做大了總有點對頭嘛。咱們攤上賺點小錢都處處礙路找人惦記,何況整個北通的煙酒鍾表市場。”
林雪春表情有些鬆動,阿彪繼續說:“這年頭為賺錢什麽都幹得出來,嫂子您看今天這攤子今晚肯定擺不了了。要不咱先回去,我打電話給老板問問,查查搗亂的人的底細,押過來給您出氣行不?”說完再添個標誌性的:“嘿嘿!”
嘿嘿你個頭,狡猾又憨厚的大塊頭!
不過他有話是對的。
林雪春環顧周圍,發現不止桌椅壞了而已。這攤子上裝柴米油鹽的小杯子全被打翻,冰箱外備好的輔料更是七零八碎不成樣子。
確實開不了,加之宋於秋點頭示意。她話不多說,扭頭疊起桌椅往回走。
阿彪搬完東西便去打電話。林雪春典當著能用不能用的玩意兒們,突然來了一句:“我就說他那脾氣早晚惹大事。”
“成天閻王爺似的擺臉色,要麽笑得涼颼颼,仇家不多才怪!這麽大的人光長個頭不長好,鬼曉得他得罪什麽牛頭馬麵髒玩意兒,都禍害到咱們家來了,我得去罵罵他。”
林雪春雙手在濕抹布上抹,特意加大音量重複:“我去好好教訓他!”
所謂的他自是陸珣,所謂的‘我得去教訓他’實際代表老媽子別別扭扭的‘我得去警醒他,小心自個兒在家外頭著陰招,身邊沒個幫襯’。
宋於秋看破不說破,還得裝作沒看破的模樣。林雪春再三張望,在他那張顴骨分明的臉上瞧不出任何異樣,這才三步並作兩步往外走。
隻是尚未走出大門,外頭驟然闖進來一群小的,迅速將整個院落層層包圍。
“原來住這兒啊!”
花襯衫笑嘻嘻的露麵,近看更年輕。
他的目光在院裏堆積如山的攤子雜物中遊走,好像看中了什麽玩意兒,忽然抬起手臂,手裏鋼管砰的落下去。
嗡——!
無辜受到迫害的鐵鍋猛然震動,發出長長的顫聲,似哀嚎又似交戰前的號角聲起。
花襯衫站在原地,非常應景地振臂一揮,囂張跋扈道:“給我砸砸砸砸砸砸!”
周圍數十個小嘍囉猶如受到指令的傀儡,刹那間雙手高高舉起武器,一場以多敵少的不正義之戰由此開始了。
這群人你爭我搶地砸呀,用腳踢呀,臉上發出詭異的、沉浸在暴力狂歡中的光彩。不斷的哈哈大笑,持續的吹口哨大起哄,瞧見什麽便要徹底摧毀什麽,仿佛生來被賦予毀滅的職責。越是無仇無怨的搞破壞,就越能讓他們心裏痛快。
搶劫。
偷盜。
白天對著漂亮姑娘吹口哨,用腳尖掀人家的裙子。夜裏在寂寥的大街上遊蕩,撿起石頭打破店鋪窗戶,肆無忌憚的進去玩耍蹦跳。
林雪春最看不上這類不務正業的小屁孩,抄起大掃帚便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狠打。
掃帚紮人,動輒劃出道道血痕。她力氣好生大,竟能生生挑翻他們的家夥!
眼看著毛毛糙糙的枯枝湊近,小嘍囉們避之不及,紛紛閉眼丟下武器,又是捂眼睛又是哇呀叫著滿院子跑。非常沒出息。
當然還剩下小部分有出息有膽量的小毛頭。共七個人追隨花襯衫的帶領,一腳踹開房屋的門。
這時天色暗淡,裏頭無光。他們秘密前進房子裏東打西摔,完全沒留意到一條高瘦的影子緊隨其後,悄然混進隊伍尾巴。
手裏撿著他們的武器,一雙融於夜色的眼睛瞄準的是他們的脖頸,小臂一抬一落,前頭一個人捂著後脖撲通摔地。
昏厥。
“咋還平地摔呢哈哈哈哈哈。”
同伴捧腹大笑,一抬一落又是踉蹌倒地。
昏厥。
門扉被無聲掩上,裏頭的廝殺無聲無息。宋於秋反複使用那個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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