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治愈偏執的他[八零] > 章節內容
單的動作組合,特別清楚用多少分力氣能夠讓人以最小的動靜陷入昏迷,又不至於死。
他氣息沉靜地進行攻擊,全然不失手,直到第四個小毛頭摔在衛生間照出的餘光裏 —— 這當然不算他的失手。
花襯衫不經意瞅了瞅,猛然發覺同伴摔倒的姿勢不對,旋即發現身後混進臥底宋於秋。
他破口大罵你媽的,連著剩下兩個小夥子全部撲了上來,突變成三個小江湖圍攻一個老江湖的場麵,招式嫩而實在。無非用腦袋撞用拳頭打,沒有什麽說道技巧,純粹看誰豁得出去。
很湊巧的是宋於秋既熟悉地形又特別能豁,後背任由你棒槌打著,他隨手兜住一顆腦袋往下摁,提起膝蓋狠撞十多下小腹,足以讓人痛不欲生地退後。
接著回頭清算。
宋家屋裏混戰打得不可開交,院子裏掃帚枝條滿天飛。外頭不知不覺圍起好幾圈看眾,嘀嘀咕咕這是什麽人上宋家找麻煩?攤子上沒鬧夠麽,怎能追到家裏來?
說歸說,他們畏懼血氣方剛的小夥子,不敢上前拉扯。獨獨一個劉招娣抱著昏昏欲睡的兒子大寶,拚命推搡自家男人去找公安。
恰逢阿彪打完電話回來,擠進人群破開大門。狗熊似的龐大體格出現在院子裏,還沒動手便讓小毛頭們瑟瑟發抖。
花襯衫在門內被摔個狗吃屎,抬起眼睛也看到阿彪了。心裏隱隱感到輸局以定,他捏緊拳頭喊了聲:“撤!”
但這回沒人能撤。
阿彪麵前嘍囉排排站,誰都不敢做出頭鳥。隻有花襯衫自個兒往外跑,腳下踩過昏迷同伴的手掌卻毫不在意。
他滑稽又跌倒,他來不及喘氣就爬起來。
宋於秋攥住衣角,他抬手放掉衣角。宋於秋扯他皮帶,他急慌慌連褲子一塊兒脫。光著腿跑,怎樣都要跑,打死不要落在這悶聲不響下手狠毒的男人身上。
因為倒下去的同伴們沒有動靜,他以為他們都被他打死,或者離死不遠了,下個輪到他。
別看花襯衫打扮花裏胡哨,說話老氣橫秋充老大。實際上今年十八還差兩個月,一個漂亮姑娘都沒睡過沒摸過,怎麽能死?
不能不能嗚嗚嗚。
他渾身快扒光了,頭發又被扯住。
頭發頭發……這頭皮撕不開扯不掉啊。花襯衫沒法掙紮,最終慫了吧唧被宋於秋提在手上,猶如灰溜溜的狗崽子,之前的威風牛氣半點不剩。
而且光著腿。
兩條毛腿在秋夜裏輕微打顫,阿彪看了忍不住嘖嘖:“這回真是毛沒長齊的小兔崽子。”
花襯衫聞言趕緊雙手捂襠,臉憋得通紅。
其他小嘍囉更不夠看,早被訓斥得服服帖帖,一字排開抬頭挺胸站軍姿似的 ,就是問來問去問不出個實在話。
花襯衫看起來是個頭頭,阿彪視線從他的腿毛挪到他的臉,凶悍問:”是誰讓來搗亂的?“
“不說實話老娘剁了你!“ 林雪春的凶悍天下無敵,遠遠蓋過阿彪的粗聲。
“我、我不知道啊。”
挨打。
宋家夫妻雙重混搭,男衝後脖女衝腦袋,兩個巴掌下來花襯衫暈乎了,委委屈屈地解釋:“騙你們幹嘛?我真不知道,我們又不是北通人,人家都不找當地人對付你們,能給我們幾個小孩說什麽?”
阿彪:……
這個時候你好意思說自己小孩啊。
“那你知道什麽說什麽!”林雪春再次怒打狗頭,他抱頭交代:“上麵大哥發話讓我們來砸攤子,我光知道這事兒是個女人要辦的!!!”
“什麽樣的女人?”
“長得漂亮!就是屁股小了點……嗷!!”
第三次挨打了,花襯衫默默縮成團,受到小弟們的嘲笑,一秒變臉成獅子咆哮:“笑你媽的屁啊笑!昨晚那女的我就看了兩眼,你們不盯得很起勁兒麽?”
阿彪鐵棒敲地:“快說!”
花襯衫點點頭:“說!”
小嘍囉們一不小心感受到集體被老大賣掉的滋味,心情很複雜,你看看我我看看都沉默。
半分鍾後,角落裏弱弱舉起手:“高高瘦瘦的,她皮膚很白,看起來病懨懨的。”
小嘍囉2弱弱補充:“說話慢慢的很好聽。”
小嘍囉3:“大紅色的高跟鞋。“
沒了????
花襯衫不禁追問:“屁股是很小吧?”
於是喜提四次挨揍。
他齜牙咧嘴抽涼氣,餘光裏出現宋於秋那隻殘缺的手,不由得想起孫猴 —— 那個不厭其煩複述著自己剁手史的窩囊廢,光今天白天說了不下十次。難道他所說的那根手指頭,就是他說看到的這隻手少掉的手指頭?
難道窩囊廢老頭剁了瘦老頭的手指?
難道窩囊廢老頭有法子對付瘦老頭?
那麽結論就是……
算了搞你媽結論呢! 頭腦簡單的花襯衫直接嚷嚷:“孫猴你別躲了我們都給抓了!快點來救我不然待會兒我弄死你!快點快點快點!”
孫猴!
當年那個孫猴麽?!
林雪春聞言神色大變。
*
林雪春這輩子隻認識一個孫猴,便是那個知恩不圖報、反而在木匠事件後斷然加入對麵,轉過頭來將他們送宋家逼入絕境那個龜孫子!
當初剁手指賠命的主意是他提的;
搬家後的新地址也是他無意間發現,轉頭告訴木匠那群喪心病狂的親戚的。
他毀了他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平靜,他讓那群人如狗聞著肉香味般死黏上來,日日夜夜圍在門外言語猥褻。動不動踢門板砸窗戶,甚至爬上屋瓦房頂,掀開瓦片直勾勾望著你。
猶如惡鬼耐心十足地看你打量你,你渾然不覺。直到清晨光束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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